妻子一边打电话,一边漫不经心地转过身来。
我一惊,慌忙朝后退了半步,躲进了放映厅的门内。
外面传来她的声音:“……知道啦,我在这等着你。真是的,这么大个人,还跟个小孩儿似的。嗯,就这样吧。”
之后,就没了说话的声音。
我大着胆子,探头看了看,却见她已经又转过身去。
一股难言的感觉涌起。
刚才她说话时那疼爱感,是怎么回事?
就像宠溺着对方一样。
这种语气,曾经,是只属于我的!
现在,她居然对另一个男人用这种语气!
这是否意味着,我彻底失去了她?
不只是身体,更包括她的心!
蓦地,我突然惊觉,自己竟是在吃醋!
草!
不可能的,我已经决定放下,怎么可能还吃她的醋?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魁梧的青年人,大步走向妻子。
我一震。
来了!
那青年一直盯着妻子,目光灼灼。
但他到了妻子身边后,却没有和她打招呼,也没停下来,直接从她身边过去,进了她旁边的号放映厅。
我暗松口气。
虚惊一场,原来不是他。
就在我探头紧张地等待时,身旁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我一下:“喂?张哥?”
我吓一大跳,霍然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汹涌到令人几乎要窒息的一对。
“张哥?你在看什么!”对方窘迫地道,声音并不大,反而压得有点低。
我一震,目光向上移,一下认出对方来。
“丁冉?你怎么在这?”我吃了一惊。
来的,赫然是妻子公司那个后辈同事,丁冉!
不过怕妻子听到我的声音,我也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刚去洗手间回来……不是,你这么鬼鬼祟祟地在这干什么?像做小偷似的。”丁冉凑近我,好奇地低声道。
我这才明白过来。
她之所以压低声音,估计是看我形迹鬼祟,才配合我,降低了音量。
我不好意思明说是在盯妻子的梢,又怕她察觉,忙一把抓着她手,把她拖进号放映厅的门内。
丁冉一声轻呼,脸蛋一下浮起两朵红晕:“张哥你这是干什么……”
我有点尴尬地道:“有点事,你有时间吗?我请你吃冰激凌。”
其实我是想向她探问一下,关于妻子的新欢是谁。
不过,不好直接开口,还是找了个请她吃冰激凌的藉口。
丁冉一呆,随即脸上红晕加深,迟疑了一下,才道:“那你等一下,我和朋友一起来的,我发个消息说一声不去看电影啦。”
她肯为了我,连电影也不看,我也不禁暗感感激。
等她发完消息后,我才低声道:“你朋友不会生气吧?”
丁冉嘻嘻一笑:“没事的,我朋友人很好,顶多骂我一句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