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贸然进去,贴耳于雕花门上仔细听着,毫无动静啊,我十分纳闷。
我轻轻推开门,只见魏廷烁衣衫微敞地坐在椅上,一个小宫女站在他身后手持布巾在为他擦拭头发。
我心想还挺有情调的嘛。
他听见动静,抬头看着我。
我尴尬地笑了笑:“原来开没开始啊?呵呵,我给你送药来了,你先喝吧,身子要紧,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了,祝二位好兴致。”
我将药碗放在桌上,一边嘱咐一边往外走:“那个,粥食在外间桌上,你完事儿记得用些,我过两个时辰再来收拾,两个时辰够了吧?不够我再晚点儿来?”
魏廷烁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看来是怪我打扰他的好事了,我忙自觉地朝门口退去。
“站住!”
魏廷烁轻喝。
我只好站在原地,等待他的吩咐。
“你退下吧。”他便头对身后的小宫女吩咐着。
“是,奴婢告退。”小宫女恭谨地放下布巾,躬身退了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似乎有点不对劲儿。
“你过来,替我擦头发。”魏廷烁淡淡地吩咐着。
主子都发话了,能怎么办?
我只好上前去执起布巾,刚撩起他的一缕发丝,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坐在他腿上,他拦腰圈住我。
我挣扎着要起来,但又想到他是个病人,怕太用劲儿伤着他。他手臂一使劲儿,将我圈了个牢实。
他贴着我,在我耳边轻问:“你要留两个时辰给我做什么?你想什么呢?”
沐浴过后他的气息格外清新,夹杂着淡淡的皂角香味,热烘烘地蒸腾着我,我燥热的不行。
“你说呀。”他魅惑着我:“你不是问两个时辰够不够么?你想不想试试?看看到底够不够?”
我面红耳赤,不曾想他竟如此调戏我,我顾不得许多,不管会不会伤着他了,一把撑着椅子扶手脱身站了起来,退开了几步。
他眼下虚弱,并未用几分力气,才被我轻易挣脱。
他瞧着我,笑了笑:“害怕了?那便老实一点,不要来撩我。”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我:“否则,我便是拼了这身子,也要登时狠狠办了你。”
简直不堪入耳!
我上前狠狠地砸了他一拳,登时砸地他头晕眼花,几欲晕厥,我又吓的赶紧扶住他。
“你真的是不知轻重,真要谋杀亲夫么?”魏廷烁瞪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你既知道你现下如此脆弱,便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小心我恼羞成怒趁机好好修理你一番。”
他无奈地笑笑:“不是端了药来么,拿来我喝吧。”
我扶他坐好,转身去端来药汁递与他,他抬手便要饮下。
我拦住他:“你便不怕我下毒么?”
他笑笑,拂开我的手仰头一口饮尽,将碗还给我。
“你端给我的毒药,我饮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