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位朋友怎么没有名字?”庄稼人问道。
是啊。
老妇人直到今都不知道他叫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在后悔自己竟然忘记了问他叫什么名字,这些年来,在的墓碑上,她也一直不知道该写什么,这或许是她一生最大的遗憾。
老妇人无言以对,把酒摆放在坟丘前。
“不知道名字也好,多珍惜眼前人嘛,对了,他是您的什么人啊?”庄稼人见老妇人不答,心知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唏嘘的看着落寞的她。
“不是什么人,只是一个……一个在这里为了救我而战死的。”老妇人哽咽的回答,直到现在她还是愿意叫他,不再厌恶,仅仅是因为亲牵
“此处地势凶险,向来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出过不少英雄少年,可也会救人?”庄稼人似乎有些不相信老妇饶话,点燃旱烟咂了一口道。
“几十年前异军破城,据有一位兵爷站于谷底隘口拒敌,一人力战万军不退,谷口敌兵尸积如山,谷内血流成河,就是从那时开始,谷中溪流变成红色再没清澈过,敌将不敢靠前,命箭手齐射,兵爷身中万箭而屹立不倒,惨烈悲壮令上苍垂怜,降群雷落于谷中,敌兵尽数灰飞烟灭”老妇人听至此,顿时泪如雨下,她知道那人是他
“够了嘛?”老妇人下山后,庄稼人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缓缓站起,负手而立,威严如剑般直刺苍穹,即使身穿粗布白衣也威风凛凛,与适才判若两人。
“咳,咳咳,再,再给我一世的时间,咳咳”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从庄稼人身后颤颤巍巍的走出。
“你在找死!”庄稼人雄厚而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谷顶,可声音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一般,只在谷顶回荡,谷下之人不能闻一丝声响。
“是的,我在找死,咳咳咳”老人边边剧烈咳嗽,随着他咳嗽不断有鲜血从嘴角涌出。
“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就因为你是将死之人所以无所畏惧?所以敢不断挑战孤的底线?”庄稼人皱眉到,九的至上神雷亦随之落劈在老人身边以示警告。
“孤给你雨露是仁慈,给你雷霆亦是恩典,我们同根同源,你莫要逼我亲手将你神魂抽出!”
“行将朽木之人自是无所畏惧,可我也知帝君手段,自是不敢窥帝君,咳咳咳”老人虽这么着,可却掏出了一把漆黑的刀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悍然不惧的对庄稼人道”只是亡死的魂魄,可能帝君颇为不喜吧,亡死之灵的罪业至少需要九世才能洗涤,帝君以一世而换九世,何乐而不为?”
“你”
“我愿以真灵起誓,帝君也可在我神魂留下烙印,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庄稼人正打算话时,老人急言速语强先道,同时手心张开还把一道不断变化的奇异光芒递到了庄稼人面前。
“这是真灵之名,我现在交予帝君,有此真灵本源印记,帝君可省千年之功。”
“值得吗?”庄稼人看着老人手中的奇异光芒有些动容,收敛了脸上的怒色”一世之后,你再也不是你,你也没有机会再是你了。”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