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阳看向一群慌张的大厨们,只有殷俊在忙着自己的事,旁若无人的认真意外的很吸引人的视线。
只是,那些慌张的大厨发出来的声音实在吵闹。
他微微皱起眉头,出声道:“本殿下的大厨都是这么没用的人吗?一个两个都是这狼狈的样子,难怪你们煮的东西总是不合本殿下的胃口,要不要……把你们都斩了?”
大厨们听到萧蘅阳的话,齐齐跪下,齐声道:“请殿下恕罪。”
殷俊被他们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众人都跪在地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正要跟着跪下,萧蘅阳声音幽幽传来,“本殿下在说他们,你跟着跪什么?继续做你的。”
“他们做错了什么?”殷俊不解地问。
萧蘅阳道:“看见他们乱成一团地在做饭,本殿下看得心烦,正打算将他们都斩了。”
“你将他们都斩了,那谁帮我洗菜准备材料?我一个人那忙得过来那么多,还有现在天气那么冷,我的手都起冻疮,水都不敢碰。不敢碰冷水,我还怎么给你做饭,想斩了我就直接说,何必找他们做借口!”殷俊气道。
他被抓来就是为了做饭,这要不会做饭,那不得被萧蘅阳给杀了?
殷俊是真的为自己考虑,可跪在地上的大厨们,心里都在想:殷儿姑娘,多谢你救我们一命!
只是,不可以对殿下说话那么冲,冲的话就更容易被杀啊!
萧蘅阳脸上并没有生气,若有所思道:“你这身子是真的娇气,天气冷点手都会起冻疮,手没给太医看过?”
“看过,但刚好点,一碰水就又复发了。”
“真娇气。”萧蘅阳扶了扶额。
殷俊恼怒地瞪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萧蘅阳道:“既然他们那双手还能帮上你的忙,本殿下不斩就是,火锅什么时候弄好,本殿下现在饿得不行。”
萧蘅阳虽然很会吃,可却完全不会自己做。
故而,他就算饿死也不会自己动手去做,殷俊这个做法在她们的眼里无疑就是恃宠而骄。
殷俊道:“火锅就是这样吃的,以前在我二姐家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围在桌边,桌上就放个煮着清汤的锅,周围放还未煮熟的菜,想吃什么就往里夹起,大家围在一起,不知多热闹,吃得大汗淋漓的,都完全忘记外面是大冬天。对了,配上壶青梅酒就更好,二姐酿的青梅酒可好喝,先生总是偷喝,师娘管也管不着。”
说起家中的事,殷俊眉眼都是喜。
萧蘅阳听着,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道:“你坐下来,与本殿下一起吃。”
“为何?”
“本殿下没下过厨,怎知这菜是熟了还是没熟?最重要的是,这里只有你吃过火锅,你若不在谁教本殿下怎么吃?”
殷俊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一双筷子给萧蘅阳夹菜,道:“这个已经熟了,可以吃,那三碟是我给你调的料,是按照你平常比较喜欢的三个口味调的。你沾那个蘸料再吃。”
“你为何不坐下?”
“我为何要坐下?”
两人相互问着对方,对视一眼后,萧蘅阳先开口:“你与殷七七娘时,不是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吗?”
“我吃过,肚子已经撑着,不想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