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清与无痕心中对孩子们也没怨念,坦然地接受孩子们的道歉。
无风包了红封出来,将红封给了每个孩子,拿到红封的孩子们高兴地对他道谢。
殷七七带着孩子们离开前,逝去额头上的冷汗,嘀咕呢喃道:“新年的小孩子真可怕,差点掏空了我们这个月的粮钱。”
等孩子们拿无风给的红封出来买东西吃时,殷七七才知道无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居然给孩子们一人包了五十两。
殷七七给孩子们也就包两百文铜钱,其他的人有的给一百文和五十文,无风居然给每个孩子五十两,殷七七想,要不以后每年来给无风拜年,说句新年好都有五十两,这银子不拿白不拿!
这一趟出来的人还是有不少的,药谷子与鬼谷子说没见过封安府,于是就跟着他们一起出来。
送殷母他们上船后,他们一行人就来到阮家。
进门坐下来后,殷七七就给阮东叶和宋云兰介绍,“二姐,二姐夫,这两位是药谷子与鬼谷子,现在跟我们住在一起,因为我们都出来拜年的缘故,他们也都跟着来,打扰你们了。”
“七七,以我们这关系,你还和我们客气什么。两位老先生是你们家的客人,也是我家的客人,不用说那么客气的话。”阮东叶爽朗地道。
殷七七笑着应是。
“七七。”药谷子突然声音低沉地喊着殷七七的名字。
“师父,怎么了?”殷七七狐疑问。
药谷子面色肃穆地转头看向殷七七,道:“七七,我就随意问一句,你与他们一家感情好吗?”
“当然好,若是不好,能专门来拜年吗?”殷七七问,“师父,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你为人不错,那你交好的人品行应该也不错,可是,他们所有人都中了毒,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他们是好人被陷害,还是因为品行不好而被报复。”
众人身子一僵,纷纷诧异地看向药谷子。
阮东叶收起惊愕,努力地冷静下来问:“老先生,你说我们家的人都中毒了?”
阮初春似乎为了印证鬼谷子说的话,咳咳地咳嗽了两声。
宋云兰连忙伸手将孩子抱住,“孩子们就是这样,会突然咳嗽两声,然后就不咳,因为咳得不严重,孩子们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们都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师父,请你给他们一家解毒!”
药谷子与鬼谷子没有理由骗殷七七他们,看着情形,阮家一家人应该是真的中毒无误。
药谷子点头应好,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有些上了年纪的妇人。
妇人看见药谷子的视线看过来,心虚地低下头。
“在那之前,你们先将这人抓住。”药谷子看向那位妇人道。
“杨婶?”宋云兰狐疑地喊道。
殷七七道:“相公!”
宋闻卿目光一凛,上前去抓住杨婶的手反剪在身后,将人压得跪在地上。
“夫人,老爷,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屋中的人都有中毒症状,就唯独你没有,你要不解释这点?”药谷子笃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