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儿呢?”没等萧清歌问,殷七七先出声,“我听清歌说,俊儿虽然有带兵去西城门,但俊儿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对吗?你们应该不会因为他跟在萧蘅阳身边这么多年,而将他也抓了,对吗?”
“堂嫂,俊儿……走了……”宋初妤不忍心地道。
殷七七一愣,“走了是什么意思?俊儿逃跑了?”
“堂嫂,俊儿设下陷阱将萧蘅阳领入陷阱,然后,和萧蘅阳在火海中同归于尽,我去的时候,客栈已经在大火倒塌,没来得及将他……救出来……”
“是我害了俊儿,相公,是我害的,这双手为什么要烧出那样的饭菜?要是当初没有那碗水饺,就不会与萧蘅阳有任何关系,这双手,我要来有什么用?!”殷七七拿起地上的手头,猛地砸在手上。
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来阻止。
“七七,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求求你,冷静一下,好不好?”宋闻卿红着眼眶,克制着泪水。
“堂嫂,你不要这样,错的不是你,是萧蘅阳啊!”宋初妤也跟着劝。
“二姐,我和相公成亲时,他常与我说,除了娘,你就是他最喜欢的人。不管为你做什么,他都是心甘情愿的。他不曾恨你,也不曾怨你,他对你只有满满的满满的思念与尊敬,他即便是为了你死,也是心甘情愿。所以,不要再伤心了,俊儿要是看到,也会很难过的,二姐,别再责怪自己了。”豆大的眼泪从萧清歌的眼里涌出,带着哭腔哽咽道,“虽然你自责将俊儿送到父王身边,可我却很感激你将俊儿送来,若不是遇见俊儿,我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一个真的爱我的人。”
“二姐,谢谢你,但请你不要再自责了!”萧清歌哭诉哀求。
“清歌……”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怎么也制不住,殷七七正要说什么,眼前突然一黑,晕了过去。
“七七!”
“堂嫂!”
“二姐!”
众人急呼。
大夫急忙走上来,探了下殷七七的脉,“没事没事,就是伤心过度,再加上疲劳过度,一下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宋大人,你快送夫人回去好好歇歇。”
宋闻卿轻轻颌首,将殷七七抱了起来,吩咐宋初妤,“初妤,照顾好清歌和骁儿。”
“嗯嗯。”宋初妤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夜色很浓,很暗。
地牢中,关着叛乱军抓来的俘虏。
困的士兵已经睡着,精神还好的士兵垂头丧气地坐着。
哒哒哒
有脚步声传来,斩风抬起头,看到有火光慢慢地靠近。
走进来的是人萧清歌。
“清歌小姐!”士兵们看到她都十分激动。
“清歌小姐,请救救我们,我们还不想死!”
士兵们哀求道。
萧清歌做了个嘘的动作,“安静点,听我说话。”
士兵们一下安静下来。
萧清歌冷静道:“斩风,你是父王的暗卫,一直跟在父王的身边,相公与父王临走前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斩风抬起头看了看萧清歌红肿的眼眶,冷静地将那些事都说出来。
萧清歌身子微微颤抖,道:“斩风,你知道相公会死,却不救他?!”
“清歌小姐,俊儿大人是有了赴死的心,才做了这么多的准备。我想,俊儿大人是真的已经不想在苟活在世上,才会这么做的。”斩风冷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