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完,便被太子给打断:“怎么?她不是跟着伺候你的人?”
太子仍然没正眼看林金蝉,只是问林斐。
林斐摇了摇头。
“什么人都能往里进?嗯?”太子拖着长长的尾声,嗓音里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势和压迫感,令林金蝉不由自主的腿软扑腾一下便跪在霖上。
下一瞬,门外那两个厮已经躬着身推门进来,一左一右的往地上一跪:“大少爷恕罪,这姑娘是与林姑娘一路的。”
太子也不想当着林斐的面子发火,他可是要拉拢沈将军的,这林斐是沈将军的妻子,不要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好相与的人。不然,本来按照自己的脾性,这跪着的三人都活不成,林金蝉擅闯自己房间大不敬得鞭毙了,两个“厮”守门不力,乱棍打死不还得扔去喂狗。
可第一回见这林斐时便已当着她的面杀了那许多人了,眼下若又杀人只怕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杀人狂魔,她该给那沈晋年吹耳旁风,让他离自己远点了。
沈晋年那家伙,从前不近女色,似乎是没有任何的弱点,软硬都不吃,只信自己那套,可如今看来,原来他是怕老婆的,只要和这林斐搞好了关系,不愁拿不下沈晋年!
太子心头想着,只是挥了挥手:“拖下去,拖下去轰出府越远越好,什么金蝉银蝉的,我最讨厌那些树上趴着的知了,吱吱咋咋没完没聊叫,聒噪!”
“是!”两个厮如临大赦,站起身来一边一个架着林金蝉出门时,后背早湿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