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握紧伞撑,他何尝不心疼:“贵妃待我如亲子,一个婢女罢了,又有何值得怜惜。”
婢女…呵,果真如此,以前算她赵倾看错了人。
“慕离,总有一天,我会来寻你报仇,从此以后我们划清界限,各不相干!”
她不会让楚歌枉死,安贵妃之死,她也一定会查出真相。
就算再卑贱,也会拼命的活下去。
“呵,本王等着。”
不经意间,几滴血低落在地上,萧尘瞧着自家王爷那只手,已经掐出血来了,确定不疼吗?
“回府,关门!”
“是。”
一块荒地上,她不懂风水,所以只能随便找处地方,暂且先将楚歌安葬。
雨水无情的拍打在她的身上,浸透了她全身各个地方,手指头无一完好,皆在滴血,那是刚刚刨土的时候留下的。
血和土混合在一起,难免可怕了些。
瞧着那矮小的坟邱,她蹲了下来,如同往昔般,抚摸楚歌头颅那般,抚摸着坟头。
“你暂且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我一定会让孩你的人付出代价。”
以前她过得太安逸,太舒心,甚至忘了趋利避害这四个字,傻傻的去相信的每一个人,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这一次她不再懦弱,她发誓,从此以后一定会保护好身边的人。
包括赵家,慕离…她最大的仇人。
给自己下毒,又有什么了不起,她自己也能够研制出解药。
就算被蚂蚁啃食殆尽,她也不会去求那个人。
不行,她得赶紧回赵府看一眼,慕离会不会对赵府,干些什么?
她再次拼命的向前冲去,再次回到赵府门口,那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犹如水鬼一般,走在大街上,雨下的越来越大了,那每一次的无情拍打,更让她体会到那仇恨,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走了过去,怎么那么多人?
索性待在墙角,驻足观看,赵府门口怎么围了那么多老百姓?
出什么事了?
许多念头,都在她脑子里头徘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砸了丞相府,教出这么个败类,也是赵丞相最失败的事,害死了安贵妃,天公降雨抱不平了。”
“这个赵丞相也是惨,为了这么个败类,被暂时撤去一切公务,就是一个挂名丞相。”
什么?被撤了公务?
果然,父亲还是受到了她的连累。
自己竟然对这一切,毫不知情,难不成是父亲故意隐瞒,难怪刚才父亲在家里,没有去上朝。
败类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真的是恰到好处。
无不称赞啊!
世态炎凉,变化莫测,一天之内名声尽毁,变成一个十恶不赦,至今逍遥法外的罪人。
按理来说不应该,既然那边确定了自己是凶手,为何还不缉拿。
总之,在丞相府,绝对不能待了。
自己若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受到连累的人只会更多。
天大地大,总有可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