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玉景殿。
早朝及册封典礼一结束,孟予便同周清秋来了风如霜这处。
照理来说,是得去凤仪殿拜见皇后,可是…
“贵妃娘娘现如今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手里又有皇后的玺缓,赵倾不过就是一个空壳子罢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再怎么样,那也是陛下亲封的皇后。
皇后又怎么样!
现如今,贵妃才是后宫第一人啊。
独承雨露,圣眷正浓!
“日后,我们二人,还得多多仰仗贵妃娘娘照应才是,若有什么可以帮助贵妃的,我们也愿效犬马之劳。”
孟予一脸奉承。
随之,周清秋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低下头,依旧改不了婢女的那番姿态:“愿为贵妃效犬马之劳。”
此话一出,风如霜勾了勾唇:“妹妹们言重了,都坐吧。”
二人重新坐了回去。
冷宫三月苦,孟予反正是受够了。
好不容易,风如霜愿意帮她脱困,她一定不会放过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
赵倾昔日那般…她们走着瞧!
话说,这位周贵人,又是哪家的女儿?
以前是从来也没见过。
话说朝中姓周的官员,寥寥无几,就算有家族多数都是以男子居多。
这种妙龄丫头,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瞧着那长满茧子的手,还有毕恭毕敬的模样,哪里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说婢女还差不多。
等会儿,该不会真是婢女吧。
这外边的天儿,何时变成这样了,她不过在冷宫里头,待了三月。
贱籍女子,册封贵人。
好比乌鸦变凤凰。
“好了,既然现在同为陛下的妃子,那自然要齐心协力伺候好陛下,都这个时辰了,诸位妹妹随同本宫,去拜见皇后吧。”
拜见皇后!?
孟予没听错吧。
不过贵妃都这么说了,面子自然要给,那走吧。
风如霜率先走出了殿,正当周清秋要起身跟出去的时候,愣是再次被孟予推倒了。
“一个丫头,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这种官宦人家的女儿走在一起,滚开,哼!”
说道,孟予不屑的走了出去。
现在的贱奴才胆子都这么大了,敢爬床真不知道是哪宫奴才,胆子这么大,肯定是被主子惯的。
“贵人,您没事吧。”
待孟予走远,一侧的奴婢将周清秋扶了起来,满脸担忧。
没摔坏吧!
“那个孟予,被关了三个月,脾性不减反倒渐长,今日之辱来日再报。”周清秋捏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周清秋,别看是贱奴出身,但至始至终,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若真把她当做一个废物,那就真的错了。
赵倾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迷糊的睁开眼睛,只感觉浑身都动弹不得。
还以为瘫痪了,搞了半天是因为受到了纱布的限制,好痛苦啊!
“好好躺着,别乱动”楚桓端着难闻的药,走了上来。
好不容易给这丫头包扎完毕,乱动一会伤口若是裂开了,就白忙活了。
都不知道,伤口那叫一个骇人。
好在处理及时,不然就要化脓了。
昨晚,就不该听她的。
应该把伤口包扎完了再走。
“乖,喝药。”他坐了下来,将盛满药汁的勺子递到了赵倾嘴边。
一闻这个味道,赵倾贼想吐。
但看楚桓那番架势,自己今儿若是不把这药给喝完,怕真的!
得了,她喝就是了。
一把从楚桓手里夺过药,硬着头皮往嘴里灌。
入喉便是那刺毒的苦。
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简直苦死了。
没被打死,竟要被苦死。
她死了,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慕离和风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