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赵石离去,风如霜无力阻拦,直接从凳子上倒了地上。
他现在果真对她,一点儿眷恋也没有。
心里眼里全都是叶青文那个贱人。
那不过一个粗悍的女人,真的不知道他是如何看上的。
刚才,他跟她说话的时候,字里行间全部都透着陌生之气。
就跟陌生人一样。
或者不是陌生人…是仇人更为贴近吧。
过了好一阵子,她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湖水倒是平静的很,一点也不应景。
“上,就是她,快!”
一声音传入风如霜耳里,压根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面容,一麻袋,从上而下,直接套在了她身上。
眼前一片漆黑,她来不及反应,便是一顿拳打脚踢,身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无法适从。
所有的痛,好似都齐聚于腹间。
他们这是…
“叫你得罪皇后,敢和皇后争宠,就是这个下场。”
一个小太监说道,勾了勾唇,瞧着从麻袋里流出来的鲜血,并没有立马叫停。
风如霜在即将昏迷之际,唯一听清楚的,莫过于皇后二字。
是赵倾!
“够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丢进湖里吧。”
“是。”
看着那群太监,将套着风如霜的麻袋,丢进了湖泊,在暗处那花丛间,两抹眼神看得倒是十分有趣。
这下可又有好戏看了。
“妹妹的提议,果然是百试百灵。”
“那还得多亏姐姐派人啊。”
表面谈笑风生,实则却是在暗推责任。
太监撤下,孟予二人也着实没有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于是,随后不久,也离开了此处。
见主子那么久都不唤她,绿袖有些担心,以为主子还在和镇北将军说话,可是当她走到凉亭一观的时候,愣是没看见半个鬼影子。
奇怪,主子上哪去了。
放到平时,主子去哪之前,都会提前告知她一声。
怎么现在不见了呢?
该不会和赵石将军私奔去了吧?
呸呸呸!
瞧她这张乌鸦嘴。
她坐了下来,不经意间撇头一看,这湖水怎么是红色的?
等等,红色!
绿袖好似发现了不对劲,继续往深处看去,只见一个松了口的麻袋,透着些许女人的头发。
那是,主子!
她瞪大了眸子,眼底全是震惊,怎会如此。
虽然没看清面容,但绿袖能确定,那就是主子,从小陪同主子一起长大,对于主子的一切,她在熟悉不过。
“快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贵妃娘娘落水了,快来人啊!”绿袖大叫了出来。
她们是西蛮人,西蛮地界多山少水,一般人大多都不会水,同时也包括主子还有她。
在前院,赵倾重重的捶打肩膀。
新房礼现在已经结束了,石头那臭小子,刚才笑的跟个二愣子没啥区别。
“殿下,刚才陛下派人送了礼过来,但陛下没有来。”冬雨尾随其后,禀报道。
这个,其实赵倾知道,她一时停止了捶打肩膀的动作。
慕离不来,皆大欢喜,若他来了,那不叫皇恩浩荡。
今天风如霜也来了,若慕离跟着…怕不是要闹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