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整天跟个闷葫芦一样,你受气死你姐我吗?”
赵石一直默不作答,赵倾急得可谓算得上是热锅上的蚂蚁。
又不说话,又不说话,要是再不说话的话,她就找人缝了他的嘴巴,到时候想说话也说不了!
“姐姐,我和青文,就…就成亲那夜,去见了风娴妃。”赵石语气有些结巴,他反正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了。
此话一出,赵倾气得瞪大了眼睛。
难怪…
这臭小子挨冷落,也全是自个儿自找的。
敢在新婚之夜背着新夫人,去私会以前的老情人,赵倾实打实佩服。
反正她现在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自个儿好好回去,给我反省一两日,要是想不通,就滚回你的军营,青文这边儿我自然会照顾着,看见你就来气,滚开!”
敢把她弟媳妇儿,欺负成那个样子,不打他就已经便宜他了。
切莫得寸进尺才是。
“姐姐,我…我其实!”
赵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青文这几日待在宫里,他也是担心的不得了。
毕竟风如霜…而且,青文又是个火爆脾气。
“现在知道就担心了,以前干嘛去了,滚回你的地盘去,泓儿我也会带回州辛殿,你以后不用来了。”
说道,她直接转身离开了此处,要是再继续和那臭小子说下去,赵倾怕自己会被气死。
到底,赵石是没把那夜,跟风如霜说的话说出来。
如霜的身份,不能让姐姐知道。
这是他护她的最后一次,只是最后一次。
“奴婢携净月阁诸人,参见宸妃娘娘,娘娘万安。”
“起来吧。”
一身着华袍的女人,从一侧走了出来。
脸上的稚嫩早已退去,留下的只有一脸成熟的傲气。
“都退下吧,本宫想自己待一会儿。”
“是,宸妃娘娘。”
干杂活的婢女皆数退下,唯一留下的,只有周清秋身侧的大宫女月儿。
“主子,您现在和娴妃同位,孟予已不是威胁,要不直接了当将她…”月儿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闻言,周清秋当即睁开眼,瞪大了眸子。
啪的一声,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月儿脸上。
“你个贱婢,胡说什么,这话若是传出去,你是想害死本宫吗?”
初登妃位,若是趁现在除了孟予,那等同于是自找死路。
她就算再傻,也不会白白把自己送入火葬场。
月儿跪了下来,急忙请罪:“婢女妄言,宸妃恕罪。”
“好了,起来吧,以后这种话别说了,听清楚了没有,在这宫里生存,还是要依靠谨言慎行这四个字。”
坐的位置越高,就越有人记恨。
拼命的想把你从那个高位上拉下来,取而代之。
无论身处什么地位,哪怕是最尊贵的皇后,也得明白谨言慎行四个字。
“对了,后宫局势如何?”
局势的话?
还不知道。
就刚刚千禾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娴妃娘娘大闹了一场,但现在已经安静了下来。
而重栾殿那边,还没有消息。
“这样啊,你先退下吧,容本宫自己坐一会儿。”
待最后一个婢女退下,门也被关上了。
又沉了一会,周清秋方才有了反应。
腿脚传来的巨大不适,让她蹙紧眉头。
人前光鲜亮丽,人后却是自舔伤口。
不过这也不要紧。
只要能够让别人以为,她现在是宠妃,那就一切都值得。
在皇宫里,有的时候名声大于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