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红袍的男子,拿着一只酒壶,浑身散发着酒气,从酒肆里走了出来。
明显,就是在酒肆里泡了一整夜。
“话说昨夜,不是镇北将军的大喜之日吗?”
因为谢韫莹是皇妾,所以纳妾的礼节跟娶夫人,差不了多少。
这镇北将军,不陪新娘子,在酒肆…不合适吧。
一时之间,人群议论起来。
左右说的,不过丢都是那几句,只是呈现的方式不同罢了。
“让开,让开,别挡道,说你呢!”
百姓正看得起劲的时候,一对军将冲了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围住了赵石,且纷纷拔出了武器。
赵石哪怕喝得再烂醉如泥,当危机来临的那一刻,他迅速反应了过来。
简单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没说什么,继续灌了一口酒。
一些眼尖儿的百姓,瞧见这些人,一眼便认出来了。
不是叶家军吗?
也就是定远侯府,自己豢养的军队。
不久后,一阵马蹄响传入赵石耳里。
只听吁的一声,他抬头看去。
将酒一饮而尽,丢下瓶子,走了上前。
凭着模糊的视力,看清眼前的人,竟是叶远之。
“来人,给我拿下,绑在马后,给我拖去校练场。”
“是,将军。”
叶远之一声令下,几个人走了上前,手里拿着绳子,对着赵石便是一番五花大绑。
而且,赵石竟然乖乖就范。
百姓完全看懵了。
按理来说,这叶远之将军的品阶还不敌赵石…
如今这般,怕不是为了给叶青文夫人讨回公道。
毕竟,叶家护短,那是在全长安都出了名的。
人狠话不多,不认理,只认人!
就算皇上去了,也未必有用。
可怜啊!
接下来的,就是非常人能想到的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街上出了这番动乱,早八百年前就传到皇宫里头去了。
慕离自知没有办法,于是只能来州辛殿求助了。
定远侯的性子,他曾有幸见识过。
记得当初,是谁来着,仗势欺人,动了定远侯府的管家,愣是被老侯爷砍了双臂。
管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老侯爷的女儿。
赵石是要征战沙场,建功立业的人,可不能缺胳膊少腿啊。
他虽早有预料,定远侯府的人会找上门来,只是未曾想到,会这般霸横。
慕离都知道了,赵倾哪能不知道。
她的表现,倒是格外淡然。
这一切,都是石头自找的,打…算得上是便宜那小子了,依她所见,应该把慕离也拉去狠狠打一顿才是。
但,还是要依照实际上来看。
断手断脚,这确实有点…
话说,石头怎么在酒肆,将军府的下人是怎么伺候的!
“听下人说是行完礼,石头自个儿离开的。”慕离叹了口气说道。
什…什么!
自个儿跑出去的。
意思就是,昨夜石头不在将军府喽!
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想想如何让老侯爷,手下留情吧。
“君上,陛下,宫人来报,说将军夫人刚才骑马离宫,往校练场那边去了。”冬雨着急跑了进来。
青文出宫了!
赵倾吓得当即站了起来。
如今这事,确实只有青文一个人能解决。
但是这样,太为难青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