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女孩把琉璃罩盒猛扣在桌上。黄色的骰子滴溜溜滚动,一点没有变色。诸葛焱天心花怒发,镜法毫不费力地穿透琉璃罩盒,牢牢控制住骰子的滚动。一个“六”,两个“六”,三个“六”!
“天啊,三个六大!人群惊讶的喊。赢了”诸葛焱天哈哈大笑。女孩哼了一声,推过来二十万两的筹码“继续赌。还是换钱”
“押大。我把三十万两筹码全部推出去,信心十足地道。
三颗骰子不停地跳动。没过多久,诸葛焱天桌上的筹码堆积如山,一次次翻倍。“四、五、六,大”,“三个六,大”,“大”“大”诸葛焱天越来越冷静,娴熟地操控骰粒,宛如一个老练的猎手。
“全部押大”诸葛焱天再一次推出所有整整八千万两银子,看得女孩眼都直了。许多这一桌地豪赌吸引,纷纷围上来,向诸葛焱天投来惊奇羡慕的目光。在他们眼中,诸葛焱天是神奇无比地幸运儿,一掷万金的天之骄子。
女孩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等一等。这么大笔的赌注,我要请示城主。”
“无论等多久,都没有问题。”诸葛焱天好整以暇地拉过一把楠木椅。坐下,惬意地哼着小调。
半个多时辰后,诸葛焱天被请进了楼上的贵宾厢。
厢房内金砖银梁,锦屏彩帘。四面墙上,悬挂着色彩艳丽地巨幅壁画。光可鉴人的羊脂玉长几上,摆放着五花八门的赌具。一个妙龄女子坐在长几的另一端,阴沉沉地打量诸葛焱天。背后侍立着几个的尖耳女精灵,为她按摩肩膀。我叫竹三娘。是通吃城的城主,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诸葛焱天微微一愣。想不到这个女子是这家赌坊的幕后老板。转念一想,恐怕通吃城内,所有的赌坊都在她的控制下。
女孩的身后跟着十个人一个抬着一个描金箱子,走进厢房。她对竹三娘恭谨的说一几句后。然后地弯腰,然后一一打开箱子,珠光宝气宛如喷火蒸霞,灿烂眩目。一个紫玉匣子引人注目
“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赌运这么好地客人,一时技痒,想和你赌几局。”竹三娘斯斯文文地道“这里的每一口箱子,都装满了钧天大陆罕见地奇珍异宝。我可以保证。每一口箱子的价值至少在两千万两银子以上。你要是运气够好,可以把它们全部赢走。”还有,我这个城主也让你当。
“没问题。还有。名字就免了,本座逆仙。诸葛焱天心中大定,满不在乎地推出了九千万两的赌注“玩骰子,押大。”
竹三娘略一沉吟,对女孩点头示意。后者手掌抓玉几上地琉璃罩盒,用力摇晃起来。诸葛焱天正要以镜法操控骰子。竹三您忽然出掌,在诸葛焱天身前虚灯下,一片透明的水幕沿着掌锋拉开,仿佛有一面无形的墙,拦在诸葛焱天与女孩之间。“这样比较公允,不必担心有人做手脚。”竹三娘话里藏刺。
瞄了瞄水幕。诸葛焱不天觉心中好笑。竹三娘无非是怀疑诸葛焱天出老千,才会把把押中。所以她以法术化出水幕。横隔在诸葛焱天的身前。一旦诸葛焱天施展法术,势必要穿过水幕。而水幕的任何细微波动,竹三娘都能清晰感应到。,
可惜,风花雪月的精神奥义,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除非竹三娘是师父那样的绝顶高手,才能察觉诸葛焱天的作弊手段。
我的运气向来很好,所以我从不担心有人做手脚。”诸葛焱天对竹三娘道,风法轻松穿透水幕,锁住三颗翻滚不停的骰粒。
“六一六一六。”女孩瞪着骰子。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很干涩。大……大……大……
竹三娘冷冷地着诸葛焱天,半晌,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花招,不过我可以肯定,就算是让神仙来押,也不会把把开出大来。”
“骰子是你的,摇骰地人也是你的。”诸葛焱天露出一个讥嘲的笑容“也许你为了讨好我,故意让我赢钱”
竹三娘面色铁青。对女孩道“拿一口箱子给他。”“押大。”诸葛焱天也不要到面前的箱子,将筹码和箱子又推了出去“千万别告诉我。你们不敢赌下去了。”
竹三娘沉吟了一会,森然道“奉陪到底。不过,我想换个赌法。”以目光示意女孩,后者手掌挥舞,眨眼间,把一堆牌九整齐垒放成四排。
“赌牌九”诸葛焱天有些犹豫。竹三娘倒也机灵,知道玩骰子必输无疑,所以立刻不更换赌法。
“不错,你我各抽两张牌,一次比大小。”竹三娘信心十足的口吻,令诸葛焱天生疑。诸葛焱天相信,她一定有必胜的把握。
“我若输了,你拿走所有的箱子。要是你输了,就留下你这条贱命”这里捣乱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由分说,从四排牌九中率先抽出两张牌,背面朝上,“啪”地按在玉几上。摆明了是霸王硬上弓,强逼诸葛焱天赌了。
女孩和竹三娘暗中交换了一个眼色,诸葛焱天恍然大悟,女孩在洗牌垒放时,显然做了手脚。竹三娘拿到的一定是牌九里最大地的牌无论诸葛焱天再抽出什么牌,也不会比她大。所以这一赌,诸葛焱天必输无疑。
“如果我赌输了,自然任由阁下处置。如果在下侥幸赢了,你们真能认赌服输么”诸葛焱天刻意流露出不信任的表情,心里飞快思索着,怎样才能赢下这至关重要的一局
竹三娘冷笑“耍赖这种下三滥的勾当,我们是不屑做的。你还磨蹭什么难不成你吓破了胆
您的风度气魄,令本座钦佩不已。好,本座赌了”诸葛焱天施展镜法。伸出手,诸葛焱天随意抽出两张牌。目光瞥过,牌还算大“红头四六”配“杂九”一九点。
竹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开牌吧。”
诸葛焱慢慢推开牌。不慌不忙地道“九点。”竹三娘放声狂笑,嚣张地抓起面前的一对牌,猛然翻开“去死吧,下贱的杂种”
她的笑声嘎然而止,就像被硬生生地掐断。一对牌九上,两个黑色地圆点仿佛一对嘲弄地眼睛,无情地瞪着她。
最大的牌竟然变成了两点,竹三娘和女孩呆若木鸡。
两点。你只有两点,好像是本座赢了。”诸葛焱天从容走过去。最左面的箱子里有一个白色的如意袋,能够收放变化,再大再多的东西也能盛放。打开如意袋,诸葛焱天把所有的箱子、筹码装入如意袋,系在腰间,大摇大摆地走出贵宾厢。
背后,传来竹三娘愤怒的吼声“这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很简单,诸葛焱天发动镜法,神不知鬼不觉,抹去了对方两张牌九上其余的点数,各留下一点。竹三娘做梦也想不到,诸葛焱天改变了她的牌点。
诸葛焱天走出了客栈,大摇大罢的走到了城主府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