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娜娜扔过去一个道具,淡然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可以走了,趁我改变下杀手的主意以前……,这一次虽然侥幸让你保命,但不要小看了女人的怨念,你依然在我必杀的名单之。”
你也明白自己是女人么?这句话诸葛焱天只是放在心里,口中说道:“那我确实应该快点离开了,我想,短时间内不会再来送死。”
“对了,我上次弄坏了你的金东西,这件披风就当是赔偿吧。”诸葛焱天拿出了那件在大赛制作的披风“星辰的思念。”放在了桌上。
在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时,身后忽然响起了江娜娜的声音。
“其实你应该明白,就算你为我付出再多,我的执着依然不会改变。”
诸葛焱天站立了片刻,回过头来,答了一句:“如果你的执着是守护所有人的执着,那么我现在的执着,只是想守护你而已。”
江娜娜的眼神终于无法保持如水的平静,冷哼一声,院门忽然自动关上了,一股巨大排斥力将诸葛焱天推出了门,然而在关上门的一刹那,一道金光飞了出来。
“这个黄金傀儡,碰上无法匹敌的敌人时,可以暂时拖延一段时间,只能战斗一次。”
这句话过后,院子里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诸葛焱天将金光接在手,脸上露出笑容,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江娜娜看了看桌上的黑色药剂,原本以为已经淡去的异样情绪再次涌上心头,那张高高在上、睥睨苍生的王座背后,其实是一颗疲惫不堪的心。这个男人愚蠢的情感和坚持,虽然远不足以称为避风的港湾,却能感到一丝无法忽视的安宁。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她又一次罕见地心软了,否则他这次根本没有机会见她一面。
也罢,那些情报和分析,尤其是军制方面的改革,简直是意外惊喜”就当是偶尔心软的收获吧,对了,说到收获,好像还不止这个。
白玉般的手抚摸着那件轻若无物的披风,耳响起这个男人在制器师大赛说过的一句话:是她亲耳听到的。
“这件披风的灵感,源自一位女子星辰般的眼睛……”。
面纱后,星辰般的双眸,光芒渐渐柔和了下来,轻轻地将那件披风披在了身上。
果然,是温暖的感觉,一如他的执着。
诸葛焱天走出院子后不久,那位领路的宫女又出现了,将他一路带出了江家,还交给了他一个小袋子,里面有一颗种子,正是江之琳承诺过的雾影之花种子。看来,解除斯凯的诅咒是完全没问题了。
诸葛焱天看了看江娜娜给的黄金傀儡,一个巴掌大的小金人,不知道可否起个名字。这小金人应该最强的战争傀儡,他曾经在折纸角滩江娜娜和白夜战斗见识过青铜傀儡的威力,傀儡毫无痛觉和思想,而且不死不休,十分难缠,如今江娜娜给他的是最厉害的黄金傀儡,就算是对上仙体也有一战之力,可惜只能用一次。
这黄金傀儡有点眼熟,诸葛焱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当年在折纸角滩降伏谢离的时候,谢离曾经献上几件被它吞噬的龙族遗留的宝物,其就有一个和黄金傀儡差不多大的人偶!诸葛焱天心念一动,那个人偶已经从储物仓库出现在手,果然和黄金傀儡差不多大小,尽管表面暗淡无光,但以诸葛焱天制器大师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得出来,人偶的材质还在黄金傀儡之上。
诸葛焱天心念一动,开启了原本已经到时限的大数据之眼,大数据之眼在达到尊体后已经具有鉴定功能,然而出现的提示却是:未知物品封印,属性无法判断。
这种提示很奇怪,很可能和那“封印”有关,不过现在江娜娜肯定不会再见他,还是等到下次再说吧,或者还能给她一个惊喜。
这次会面和诸葛焱天预料有点偏差,“伪装”在她的面前完全无效,一眼就被窥破了,诸葛焱天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的破绽到底出在哪里。不过这一次的会面后,诸葛焱天对江娜娜的了解更加深刻了,尤其是她的执着。
看得出来,江娜娜对他确实有一点感觉,尤其是在他上次舍命拖延白洛事件之后,涅磐之血和红色短笛就是最好的证据,但是这种感觉不管到何种程度,都无法取代她心那个最大的执着。
诸葛焱天有点明白江娜娜为什么会成为下一任的江家家主人选了,放在灵创位面,也会是一方豪杰
她坚持自己的执着和追求,意志是如此强大,几乎没有什么能取代或动摇,可以说江娜娜比石希希更适合成为一位优秀的统治者。
这一刻,诸葛焱天看清了自己和她的距离,感觉更遥远了,或许在她将来成为家主的那一刻,这种距离会无限度地增大,然而这个女人对他的吸引力也更大了,不仅只是容貌、身体和气质,还有那种的坚持”,…以及那理智得近乎无情的心,偶尔显露出的一丝柔软。
如果有一天,江家或者人界甚至整个钧天大陆都得到了长久的安宁和和平,或许她才能真正放开压抑在心的情绪”,…这个难度貌似比石希希统一人界还要困难吧。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诸葛焱天来说太过遥远,而且不现实,现在要关心的是那个计划。
这个计划无疑很冒险,但为了江娜娜,为了姬娅,也为了石希希,或许还有他自己的一点意愿,都值得去试一试。
人总是为他人而活的话太累了,但不能只为自己而活,这就是诸葛焱天,一个血还未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