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陆靳北缓缓将视线转回到秦嫂身上,冷情的薄唇露出一抹阴狠的弧度:“将来秦以南将要面对的任何灾难,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还要对以南做什么?”秦嫂闻言色变,只要事情关系到儿子,她就特别的害怕。
“你对时欢做了什么,我百倍奉还罢了。”
陆靳北冷笑一声。
随后,便回到时欢身边,牵起她的小手:“走吧,我们去医院。”
“嗯。”感受着来自陆叔手心里的温度,时欢仿佛忘记脖子上的疼痛。
看着陆靳北离开,秦嫂尖声尖叫起来:“陆靳北,你给我回来,不可以动以南,不可以……”
“安静一点,这里是寺庙!”
江佑熙稍微一用力,秦嫂顿时就痛得老脸皱成了团。
警车不久就到了山脚下,江佑熙将秦嫂移交到警察们手上,还被警察大大地赞赏了一番。
“你先送唯一回酒店,我带时欢去医院。”陆靳北带着时欢上了车,将乔唯一托给了江佑熙。
江佑熙答应下来,随后便与乔唯一打了个出租车。
在去往医院的陆叔,陆靳北瞧着时欢脖子上的伤口,眉头深深蹙起。
那精致的唇瓣张了张,却只是叹了一口气:“还好你没事。”
看来,拜佛也并不准,刚烧完香出来没多久,又出了这事,靠天靠地,还不如靠他自己。
“陆叔。”时欢抬起小手,握住陆靳北的手,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他们会怎么样?”
她指的是秦嫂,还有秦以南。
陆靳北自是知晓她在关心什么,想到这一再的受伤害,冷着眉:“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了,你不用管。”
“嗯。”时欢点了点头,想到另一个人,声音低了低:“那……时芊芊呢?”
时芊芊?
陆靳北沉默了几秒,深邃的眸光看起来十分复杂:“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她,时欢?”
时芊芊这个人,无疑是让他为难的。
首先,他们中间夹着一个时家。
如果为了时欢这件事,而处置了时芊芊,不但会让陆时两家陷入僵硬的局面,陆家的人更会借题发挥,说时欢是个扫把星,害人害己。
可若是就这么放了她,等同于放虎归山。如今是法治社会,屡屡触犯法律却还能逍遥法外,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更何况,时芊芊屡次想害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时欢。
而对于时欢来说,处不处置时芊芊,也是十分的纠结。
她虽然不是个坏人,却也不是什么都能原谅的大善人。
但站在另一个角度上看,她其实是不愿意看到时芊芊被责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