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狠狠地盯了“夏箫箫”一眼,歇斯底里:“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再也不见!”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眼看着时欢离开的背影,陆靳北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时欢,你有本事就别回来!”
见目的达到,夏天在旁边拍了拍陆靳北的胸口,安稳道:“靳北,你别生气,时欢说的这是气话,等明天天亮了,她心情好点儿了,就会过来向你认错了。”
“她认不认错都无所谓了。”
陆靳北缓过气儿来,但他显然没有让时欢回来的念头。
“你是她长辈,她都能对你这么没礼貌,就算她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也不打算留她了。”
“靳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时欢可是你养了十五年的……”
“我养到她二十岁,已经是仁至义尽,她该嫁人了,就算不嫁人,也不该住在家里了。”
“这样不太好吧?”
“睡觉吧,不管她了。”
“靳北,可是时欢她……”
走廊的另一端,听到那边的关门声,时欢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刚刚陆叔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陆叔竟然怀疑她,甚至要赶她离开陆家?
什么她该嫁人,什么仁至义尽,呵呵,这分明是有了媳妇忘了她。
想到刚刚“夏箫箫”的表演,时欢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她本来还看在对方是夏箫箫的份上,如果陆叔喜欢,她就看着他幸福,可是现在,她不打算放手了。
陆叔要她走,可以,不过,她就算是走,也要把这个女人一起赶走。
这天晚上,时欢并没有离开山庄。
她虽然说走,可是真要走,也舍不得。
在陆叔的卧室大门重新关上后,她悄悄地回到自己房里,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想着事情,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分。
陆靳北从房里穿戴整齐地走出来,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正装,领带是神秘的黑色。
经过时欢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悄无声息地将房门打开一条缝,看到时欢在睡梦中流口水的样子,唇角微微扬了扬。
但,想到昨夜的事情,他“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时欢被这个声音从梦中惊醒,闻到空气中陆叔那淡薄的薄荷气味,不由地皱了皱眉。
刚刚是陆叔来过吗?
不,陆叔已经变了,他几乎是跟着夏箫箫一起变的,他巴不得她赶紧滚,省得留在这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滚是必然的,不过,滚之前,她得弄清楚一点事。
时欢爬起来,在浴室里洗漱着,出来时,身上穿的是一套黑白相间的秋季休闲服,布料是纯棉的,在这秋高气爽的季节里,很是宜人。
开门一出去,就看到站在门口看似一脸忧郁的张妈。
见到时欢出来,张妈有些担忧地说道:“小小姐,你跟少爷又是怎么回事,少爷刚刚说,让你饭都别吃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