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陆靳北护犊子得很,你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让时欢捐血?他没当场对我们动手就不错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比他还长了快二十岁,我们时家跟陆家在寒城是齐名的,你堂堂时家三公子居然会怕他?你要让芊芊死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芊芊死的……”
抢救室外,又有两个护士推门从里面出来。
她们打开门又迅速关上,匆匆忙忙地跑去打电话联系其他医院的血库。
而时越夫妻俩却在外面争吵着,最后,还是时越让步。
“行了,现在救芊芊要紧,时欢被陆靳北带走了,你还能当着人家面把时欢拉回来不成?人民医院那边有血就好了,改天再让时欢过来一趟,她跟我们时家姓,想要她捐什么,她还不得乖乖拿过来?”
时母闻言,冷静下来后,觉得有道理,才没有再像刚才那般不依不挠了。
……
陆氏山庄。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中心医院。”
陆靳北将时欢送到房间门口,言语犀利霸道。
“陆叔,芊芊姐她现在很危险。”没等到手术结束就离开了,时欢在回来的一路上都揪着一颗心。
可惜她不敢跟陆叔反抗,她不愿时芊芊生命受到死神的威胁,同时,她也不想再到惹陆叔生气。
视线里,陆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她。
“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叫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前时芊芊是怎么对你的?她差点要了你的命!你现在却还想着给她输血?时欢,我记得我可没这么教过你!”
“陆叔,一码事归一码事,她不是已经跟我道歉,认错了吗?”时欢一脸认真:“最近她的确改变了很多,就算她以前伤害过我,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现在有生命危险,要是再晚一点的话,可能就……”
见时欢这么跟自己杠,陆靳北眸色又沉了两个度。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太小心眼了?”
“不敢不敢。”
眼看着陆叔就要生气了,时欢连忙摇了摇头。
小手握住陆叔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哄道:“陆叔,我没这个意思,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只是觉得,人命关天,那些大道理,过了这一关,以后你跟我说再多我都乖乖听着,好不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
“是,什么都听你的。”
“你现在马上去睡觉,不准再想这件事,以后更不准去医院!”
陆靳北说完,将时欢推进了房里,接着便“砰”的一声关响了房门。
听到外面有钥匙锁门的声音,时欢急了,转了几下门把,发现已经被锁住了,急得她一边跺脚一边拍门。
“陆叔,你这是干什么呀,大晚上的,你锁门干什么……”
隔着一堵门,陆叔强势而嚣张的声音渐渐远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睡觉!否则明天学也别想上了,我会打电话到你班主任那里,给你请上几个月的假,直到时芊芊死了,或是找到了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