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秦安在不在这里,他现在必须走了。
否则,再留下来就是没事找事,该怎么做,陆靳北还是有分寸的。
但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之时,身后,传来薄伦沉闷的声音。
“陆总,你的事情办完了,我的事情还没完呢。”
苏寒心头一紧,薄家家主这是准备秋后算账了吗?
心里又生气,又愧疚。
他现在腿受伤了,对三爷只会是拖累。
“三爷,你先走。”苏寒推了陆靳北一把。
陆靳北不可能扔下苏寒自己走,更何况,今天这事,是他挑起来的。
他回转过身,目光清冷地扫过已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那位五旬男人:“薄先生有何要事?”
“你们先下去吧。”薄伦抬了抬手。
不到一分钟,会客大厅真正被清场,所有的女佣和下人都撤出了厅里。
但这还不够。
薄伦又转向严管家:“你也下去,我有事要跟陆总商量。”
严管家只好退下。
会客厅内,此时就只有薄伦、陆靳北和苏寒了。
薄伦又望了苏寒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陆靳北明白了,他对苏寒微微点了点头:“你先出去等我。”
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屏退所有人?
陆靳北不知道,也不好猜。
若是薄伦只是找他算刚才的帐,完全没有必要如此。
当最后一个“闲杂人等”苏寒,也离开后,薄伦视线落在陆靳北的脸上。
他盯着陆靳北俊美深邃的五官轮廓,看了又看。
陆靳北被看得有些不悦,拧着眉:“薄先生,有话请讲,时候不早了,我得离开了。”
薄伦的专注被打断,回过神来,他的视线依然直直落在眼前这个身形挺拔高大的年轻后生身上。
十分突然地问了一句:“孩子,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故人?
“薄先生指的是……”
看这薄伦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人。
“是啊,故人。”
薄伦的眼神里飘着回忆,他看着眼前的陆靳北,好像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说起来,我跟她只有过一面之缘,那还是在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陆靳北眉头拧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见是时欢打来的,并没有接,而是挂断了后,发了条短信过去。
时欢说是自己的笔记本被黑客黑掉了,需要苏寒帮忙,陆靳北当时也没多想,顺手就把苏寒的手机号发过去了。
这些动作,都被薄伦看在眼里。
发完短信,陆靳北收起手机,看向对方:“薄先生,有话还请直说。”
在陆靳北看来,这薄伦大概是与他的父亲陆严之曾经见过一面。
最多是这样,不会再有其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薄伦的眼神定定瞧着他的脸,却道了一句:“孩子,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可是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