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句古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躲过这次牢狱才是最重要的。
二则,若是时欢过来了,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会摘掉她一颗肾。
谁让陆靳北要如此对时家下狠手?非要把人往绝路逼,那么,好,既然不让时家好过,陆靳北自己也别想舒坦。
他不是最看重最宝贝时欢的吗?
呵……
看看到底是让他们几个坐牢重要,还是时欢丢掉一颗肾或是一条命重要!
……
时欢不见了。
陆靳北离开老宅后,就一直在四处寻找着时欢的下落。
这件事与唐女士有关,一定是唐女士把人给送走了。
回想起最后那通话,分分明明听到一个“嫁”字。
唐女士是打算把时欢嫁到哪?
想到这儿,陆靳北心情极度狂躁不安。
他很担心错过找到时欢的时机,更担心在找到她之前,她会被人家欺负……
唐女士是不可能告诉他,那么他便只能全城地毯式搜索。
从老宅出来到其他各个路段所有监控,陆靳北都翻了一遍。
很幸运的是,这次搜索比较顺利,很快就将装载着时欢的那辆车的车牌号揪了出来。
最后通过监控录像,知道那辆车停在一个人际偏僻的城中村,陆靳北带着苏寒,以及手底下几个保镖前往那个地方。
陆靳北以为,找到那辆车就能很快找到时欢。
然而,当他带人赶过去的时候,那个地方他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搜了三遍,除了一辆空车停在路边,根本就没有找到时欢。
那几个把时欢带走的人,也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附近监控也少,这一带可以说是没有,根本就无法继续往下搜寻。
也就是说,这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死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陆靳北也不知道时欢会被送到哪里,是否会被送出寒城,又会被嫁给谁?
他的心很慌,前所未有的慌。
再晚一分钟,都可能会错过找到时欢的机会,时欢,时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面容突兀地闯入陆靳北的脑海中。
猛地,他惊醒过来,拿出手机,打给了自己的亲姐姐陆琴茵。
“你帮我打听时欢的下落,我就放了时磊一家,放了时氏。”
唐女士不肯告诉他时欢人在哪里,那么,换个人来问,不说百分百的可能,至少比他自己去问希望要多几分。
若换做是以前,陆靳北绝对不会放过胆敢三番五次在他头上挑衅的家伙。
可如今,为了时欢,他不得不如此。
是了,为了时欢……
千万不要出事……
时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