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不在了,她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眼前这个没爹没娘的孤儿身上,上次在白云山公墓发生的事情,也让她丢尽了脸面,这段时间一直在上流社会的贵妇圈子里抬不起头来,网络上更是出现许多对她谩骂不已的难堪言论,连她的丈夫都因为那件所谓的真相而一直给她脸色看。
本来是不会这样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时欢,是时欢害人害己,害的她被人诟病。
唐瑜心冷笑着望着眼前的丫头,将讽刺和狰狞做到了极致:“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时欢,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及早让你从梦里醒来,让你看清自己应该真正摆放在什么位置,我今天不光要撕掉你的照片……”
说着说着,却见眼前的这个少女看着她时的眼眸里,瞬间就猩红了一片。
时欢红着眼眶,狠狠地瞪着唐瑜心:“你毁了我的东西,你毁了我和陆叔最后的照片,我,我……”
“你要怎样?”
“我要杀了你!”
时欢牙齿咬得咯噔作响。
唐瑜心笑了:“杀我?你敢吗?我可是靳北的母亲,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你……”
对,这个女人是陆叔的生身母亲,所以她得掂量一点。
时欢眸子里的恨意更甚了。
见时欢这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唐瑜心笑得更得意更大声了:“哼,野丫头就是野丫头,还敢说要杀我,自不量力。”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对方言语和眼神都是如此的挑衅,时欢气得都快要炸了。
她想杀了这个女人,疯狂地想要杀了这个女人!
可是很矛盾,这女人是陆叔的母亲,她不能,不可以……
可是……可是……
她,真的忍不了了!
就在唐瑜心还在继续得意刺激时欢的时候,突然只见少女默不作声地转过了头,匆匆大步地离开了客厅。
公爵追着少女一起过去了,客厅里剩下一脸不屑的唐瑜心、两个挽着袖子随时都可能出手的妇女、默不作声坐收渔利的刘淑媛,以及没有任何话语权却对时欢担心不已的张妈。
客厅里的气温很暖很暖,但是周围的气息却很凉很凉。
唐瑜心拿着相册,在张妈脸上拍了拍:“看到了吗?这个贱丫头,很快就会滚出去了,连你也要一起。哼哼,还敢口出狂言杀了我,给她一百二十个胆子料她都不敢,只会逞嘴上功夫的野丫头,我看啊,她现在肯定是气得哭去了,哈哈哈。”
“夫人,你真的太过分了,我没想到,在少爷走后,你会这样对待小小姐。”
张妈顶着被打的风险,一字一字看着唐瑜心。
唐瑜心面露狠色,不过并没有再打,她打张妈,是打给时欢看的,现在时欢不在这,打了也没什么意思,还浪费她的力气。
看吧,时欢跑了,都不敢过来了。
唐瑜心心中以为时欢是被气跑的,现在没准儿在哪个角落里躲着哭呢。
然,万万没想到,五分钟后,再次回来的时欢,手上却多了两把明晃晃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