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这时候起,好端赌武商虚无便被瓜分的四分五裂,数大虚无并立而起,除了独孤莫等人,再也无人会去想起展牧风。
被人遗忘的同时,也为展牧风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也正是这一线生机,让展牧风侥幸活了下来。
看到这里,展牧风握紧拳头,原来这洞涿主,竟然是自己的生死仇敌,当年自己差点就死在了他的手里。
展牧风转头注视着一脸欣喜欣慰地看着自己的独孤莫,倒头便拜。
“独孤叔叔救命大恩,风儿永世难忘!”
周围侍从,看见展牧风竟然向独孤莫行此大礼,在震惊莫名的同时,也发至内心地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少主涌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敬意和好福
虽然,独孤莫所作所为,不过是尽了一个臣子的本分,但是,能够将臣子的本分看的如此重的主子,却是极为少见,极为难能可贵。
就连一直主持这武商影朝,实力足以和洞涿主等人相抗衡的独孤莫,看到展牧风向他行此大礼,一时间,也是老泪纵横,赶紧也跪倒在展牧风面前,连连叩首。
“少主的哪里话,为主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本就是微臣的本分啊!”独孤莫老泪纵横,不住地给展牧风叩首。
此时此刻,独孤莫发至灵魂地感觉,自己这十数年来的呕心泣血,都是值得的。
“独孤叔叔,您请起!诸位功臣也请起!”展牧风知道,如果自己再不站起身来,大家就只能是相互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相互叩头了。
“起来可以,但是,这一声叔叔,微臣可真的担待不起啊!”独孤莫诚惶诚恐地道。
展牧风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扶起独孤莫,正色道:“独孤叔叔,你担待得起,如果没有你,哪里还有我展牧风此时此刻站在这里!”
展牧风好歹,终于还是让独孤莫认下了叔叔这个称呼。
“少主,您可知道,微臣是奉谁的命令追随您的左右?”独孤莫扶着展牧风,站起身来,笑而不语。
展牧风微微一愣,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可是,他所认识的人里面,谁也不像是能够给独孤莫下令的人,笑着道:“还请独孤叔叔解惑!”
独孤莫微微一笑,道:“是桓景主!”
展牧风大吃一惊,惊愕地道:“什么,是老主!他不是”
独孤莫微微一笑,接着道:“桓景主虽然玩世不恭,个人嗜好也与常人不同,但是,不得不,与历任主一样,桓景主也是个极为聪明绝顶的主!他虽然宠爱结槽、割绒二人,但是,也预料到了他二人可能会对下一任的主不利,因此,特意命令老臣,暗中保护少主。”
展牧风点零头,心中对桓景主的印象也顿时大为改观,笑了笑,继续道:“看来,确实人不可貌相,老主的个人独特嗜好,将他个饶其他魅力和智慧都隐藏起来了。”
独孤莫微笑着点零头,随即叹了口气,摇头道:“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桓景主的意料,要知道,结槽、割绒二人虽然也是初虚境修为,但都只是初虚境第一辟的境界,老臣自恃还能应付,然而,洞涿、北冥、南休、西牛等人,可就都不是善与之辈了,平时他们一个个相互掣肘,大局还稳得住,现在他们一个个裂土称王,局势一下子便失控了!”
“第一辟?”展牧风微微一愣。
独孤莫笑着道:“是啊。初虚境虽然有了神游太虚的能力,掌握了能够洞穿空间的法则之力,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初虚境都是同一境界,准确地,初虚境也分上、下、东、南、西、北、正、往、极九辟境界,每一种境界对应的实力也是不一样的。比如,结槽、割绒二人这等初虚境第一辟的境界,只能够在身处对手的上方,才能够施展法则之力。”
展牧风啧啧舌,笑道:“换句话,是初虚境第一辟的修士打通了上方法则通道?”
独孤莫点点头,笑着道:“少主果然聪慧过人!”
展牧风苦笑一声,道:“来惭愧,这一次,我竟然还是以洞涿主的之神卫身份,参与对北冥虚无的战斗,因为不想东极虚无大军因为泼末洞乾的瞎指挥全数覆灭在北冥虚无,进来刺探消息,被北冥主赶入了绝地,这才有缘与独孤叔叔一见。”
独孤莫震惊地看了展牧风一眼,笑着道:“少主竟然能以星魄境一重的修为,从北冥主的手中游刃有余,真是令人震惊。但是,主上您这些年所遭受的罪,罪魁祸首,却始终是洞涿此人。”
展牧风点点头,道:“那现如今,我们已经应该如何是好?”
独孤莫话到此,缓缓走了几步,注视着展牧风,正色道:“请少主移步,随老臣去一个地方。”
着,独孤莫带着展牧风来到了刚才刺伤展牧风的虚无之树面前。
独孤莫一指点出,虚无之树忽然变成了一副整个虚无的图册。
“这株虚无神树,是当年从浮沉遮墓之中掉落下来的,当时,几乎差点就要枯死了。是老臣,用了无数的绝地蚕酒,才堪堪救了回来的,现在,这虚无神树,堪称是我们整个虚无绝地的护法神树。”独孤莫笑着道,言语之中,不出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