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笑出来的泪,苏静又问:“贱名好养活,为啥不起成名?非要弄成大名?”
“可能当时的我叔叔文化不够,也就是能起这么一个好名字了,直接放大名了。”
“翠花还是好名字?难不成还有更通俗的名字?官狗蛋?”
南悦沉默了一下,刚刚大汪告诉了她一句话。
南悦传达给苏静:“我叔叔原来就叫这个名字。”
苏静瞪大了眼睛:“那你爸爸叫什么?”
南悦摇摇头:“不是的,因为当初定好是家里大儿子继承公司,所以就起的是很正常的名字。而我叔叔时候体弱多病,而且也不继承公司,不怕人笑话。所以给起了官狗蛋。”
苏静揉了揉眉头,真是受到了冲击,没想到一辈的官老先生也是这样的接地气。
南悦:“不过,听叔叔好像从懂事起就没再承认过这个名字了。就一直称呼自己交‘官畴’,这个‘畴’还是从课本扒下来的。”
然后南悦和苏静两人对姓名这事越聊越深,一直聊了一个多时。
因为两人都多少沾了些就,不能开车,所以苏静就打电话把家里的司机叫了过来。
司机先把南悦送到了沈鹤宵的公寓。
“婆婆,不去坐一会儿吗?”
“不了,改吧,喝零酒有些犯困了,而且等会儿还有个合同要处理。不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南悦点头,告别了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