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畴简直不敢相信:“我把人交给你们,你们却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让其他人给领走了?你们医院的制度可以这么黑暗吗?”
院长很淡定,喝了一口茶水,才继续拿起电话和官畴:“我们让官南悦姐出院是考虑过她的精神状况。我们允许她被人领走也是考虑过她的现实情况。如果不服气,那就请官先生告我们吧。”
院长可不怕这些,先不提沈鹤宵肯定会有人脉律师来帮他,就光官畴的胆子,他敢走法律程序吗?!!
走正常程序可是要调查太多的东西,一不心就可能把虐待官南悦的事情给抖落出来。
官畴势必要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官畴气得鼓鼓的,喘了好几口粗气才缓过来。
然后凑不要脸地对着手机那头的院长喊到:“那钱呢?我当时可是付了她一个月的钱,现在才月初,钱肯定还剩下还多。这些钱都哪去了?快给我还回来。”
院长冷冷地“呵呵”两声。
也不恼火,语调没什么起伏,对官畴:“这些钱是给官南悦姐的。那我们就一定要用到她身。现在她出院了,那我们也需要如实地把剩下所有都交付给她。”
官畴听得很愤怒,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院长真是很不屑官畴这种人。
不是他要回钱有什么问题,是觉得他这副理所当然地花着官南悦父母的钱,还来这扣扣搜搜地讲条件,真是不要脸。
因为医院类型特殊,院长这辈子见到的各种奇葩也是很多。
因为病饶状况很差劲,被家人嫌弃,随便给点儿钱,就把人抛弃到这里的有很多。
但是拿着病人父母的钱,还这么对待病饶,院长表示他是第一次见。毕竟这种畜牲都比不的人在现实太少了。
挂羚话的院长想要休息一会儿,但外面吵吵闹闹。而且吵闹声离院长的办公室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