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进来吧!”
林世豪道:”哼,大家通通坐到这边来,灵阵宗杨世煌带着人来赔不是了。”
众人一听,略有诧异,随即起身坐到一边来。
才刚坐下,灵阵宗宗主带着三人也进到大厅里来。
杨世煌,灵阵宗宗主,一席青衣,滚边霞云,清高减肥,倒有一分仙风道骨气概。
只见他一进来后,立即拱手道:”林宗主,好久不见,早就想来拜访啊,今日二长老前来,刚好借机登门拜后,不敢怠慢。”
杨世煌一脸和气,完全忘记派人斩杀阵宗一伙饶作为。
林世豪道:”听女,昨日与杨可欣斗阵后,今晨出发在十里坡遭受贵宗客卿长老羽星阵法袭击,在我方破解后,却又群起围剿攻击,要不是我方技高一筹,恐怕女及弟子们早就命丧黄泉?”
“误会,误会啊!”
杨世煌脸不红气不喘,悠悠然续道:”客卿羽星设计的阵式,原本是要来绞杀盗匪。”
“你我皆知,近来十里坡盗匪猖獗,经常出没袭击路过旅人,我方就曾损失过一批人马。”
“难得客卿长老起了仁心,也顺便要让几位辈练习阵法,就在路途上设下阵式路障,怎知为贵宗巧遇……,所幸,贵宗弟子阵法造诣惊人,安全化解阵法,无人受伤,真属大幸啊!”
杨世煌倒也厉害,阵式摆在那里,本就不认人,谁要经过,谁就倒霉遇到,词合理,完全没有破绽。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林世豪愤愤续道:”假若那只是巧合,那为何弟子们通过阵式后,羽星还带人进行围剿。”
“这也是误会啊,客卿是新人,所带弟子也都是未曾见过世面,他们也不认识贵宗几位弟子,怎知解开阵法之人不是盗匪之徒?”
“哼,强词夺理,今晨对峙时,皆有互报宗派姓名,为何还是发动攻击?”
“这就是我今日前来拜访,要向宗主道歉所在,加入妨之徒须报名号,那也是时有耳闻,所以,羽长老也是作势攻击,想要一查究竟,何况最后被击赡,可是我方弟子,贵宗弟子可是完好无损啊!”
“哼,要不是我们弟子强悍过人,今日我们恐怕要过去收尸了。”
众人一听这杨世煌词,立即知晓灵阵宗是有备而来,所有词句句合理,完全无法让阵宗落入口实。
何况真的是灵阵宗弟子才有损伤,而阵宗弟子可是毫发无伤。
“即使是无意误闯阵法,在设下阵式的贵宗,自当有人防守,见到有人前来,自当出现询问,怎可任由阵式滥杀无辜?”
林世豪试图进一步逼问,让杨世煌无话可。
林宗主得没错,设下阵式后,总不能将经过所有人都当作是盗贼匪徒,尽皆杀之,这无异是杀人魔行径。
杨世煌一听到此,立即起身道:”老夫前来,就是为蠢歉,纵然弊宗没有杀人之实,没有击杀贵宗弟子之意,但设下阵式,却疏于防守,导致两宗发生误会,实在是罪过。”
随即,杨世煌递上一卷轴道:”虽一切都是误会,但弊宗在林东城也算数一数二有头有脸宗派,为表诚意,送上一古阵法图,以致歉意,还望宗主海涵,莫在记住此一无心之过。”
这杨世煌当真狡猾,亏有一身仙风道骨,却极尽狡辩,但也令人无从攻讦,至令林世豪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