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弟子并没有在筵席上,但随着来回摆桌上菜,未稍片刻,已经将所有消息都传递了出去。
“什么,十九岁竟成我客卿长老。”
“听在大姐回程时,化解了灵阵宗羽星客卿长老摆下的双子星连环阵式。”
“哼,不仅于此,还运用爆破镇阵法玉牌,重挫对方数十人。”
“今日杨世煌来此,就是撇清对付大姐的所有责任,真是可耻。”
“听客卿长老当场对杨世煌不客气道,要与羽星斗阵?”
“什么?当场提出挑战!”
“嗯,结果杨世煌不置可否,未敢帮羽星接下。”
“哈哈,咱们真是捡到宝了,客卿长老真是一鸣惊人啊!”
没错,如同弟子们所传,赵康就是要藉此一鸣惊人。
初次乍到林东城,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机缘抓到了阵宗,岂不事先立威,站稳阵宗,否则凭借着十九岁年龄,年纪轻轻,到簇后,如何借用宗们力量寻找杜兴师傅。
席上,众长老虽不知赵康阵法深浅,但担任了客卿长老一职,立即出头镇压杨世煌,倒是浑身是胆,令人佩服。
况且这杨世煌老道,竟敢让羽星摆下阵式袭击大姐,这仇已结,客卿赵康愿意代为出头,那是再好不过。
席间,所有长老不断与赵康敬酒,赵康豪气干云,与大家交好,来者不拒,千杯不醉,又令所有人惊叹不已。
他们自是不知,连电流都被压制在丹田内力区块里,这酒精,岂不下肚后,全都压缩在一处,喝再多也不会醉。
这酒量再度传到弟子间,震惊所有人。
“这还是人吗?”
众弟子又是一阵阵惊叹。
只是有一人脸上是布满有一丝丝忌妒,同时有些不以为然,那就是林银文。
他倒要看看,要是羽星真答应与他”斗阵”,那真要看看赵康怎么下台?
一思及此,他忍不住嘴角微翘起来。
一个晚上的酒酣耳热,一师弟满是崇敬的心态带着赵康去休息。
赵康一进入后,慢慢将丹田内酒精,运起微积分内力区块挤压出来。
只见桶子里尽是酒精,味道呛鼻。
赵康顺手往窗户外倒了出去,以免闻到难闻。
赵康盘腿趁势回想今日羽星所布置阵式,以免届时真要”斗阵”却在没有防备下落个大败。
首先,他们路上最先遇到的是困阵,他的困阵不足为惧,倒是那地上阵式给了他许多惊奇。
同时,由这阵式推演,给了许多布置阵式启示。
“地面上可以布置阵式,那水里呢?甚至是空中呢?”
这样的问号,倒是让赵康仔细推演起来。
从来就没有人听过,阵式可以架设在空中,也从未听过阵法安置在水里?
但赵康仔细推敲,觉得可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