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无奈地道:“我知道了娇然,我尊重你,也相信你。”
完,她挂羚话,而立即就转过头来要和耿嘉赐讲道理。
耿嘉赐知道她成为了苏娇然的客,也闹起了脾气来:“你不用,我去意已决。”
外头暴雨连绵不休,似乎上帝也在做着一场对耿嘉赐的阻止,斜斜的雨珠扇过玻璃窗子,发出的闷响造乱了人心。
蒋诗云拉了把椅子坐到耿嘉赐的身边,她看了眼最后一条的通化记录,始终都在低叹着。
“刚才电话里你和娇然的话我都听见了,她阻止你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你不知道在她身上正在发生着什么,你当然可以像是局外人一样着这种话了。”在耿嘉赐看来蒋诗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蒋诗云给的答案却和耿嘉赐的决定截然相反:“我的确不知道在你们的身上正在发生什么,但是娇然从来都是有分寸的人,我相信她,而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在她眼里就是你对她的不相信。”
耿嘉赐站了起来,一脸凝重的样子着实是吓坏了蒋诗云,在他们这些做朋友的看来耿嘉赐一直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好青年。
只是今,看见了他和苏娇然的争执,蒋诗云才蓦然发现原来一个平日里儒雅的男人生气起来竟然会是这么的疯狂。
“诗云,我不想要对你大呼叫的,但是你不知道情况,一旦娇然有个什么意外的话付出的代价是性命,这不是闹着玩的,而她若是死了就等于是在带走我。”
“我懂,”蒋诗云认真地站起来看着耿嘉赐,她读着他眼里的情深很是动容:“可是你回去就是在促进意外的发生,也许它本来不会发生或者可以晚点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