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然竟在听到这一切罪孽深重的时候会是如此镇定,她早就在沈缙凡这里失去了崩溃的能力了,现在听来就好像是闲话唠家常,开不出什么激动的花蕊。
她又吃了一口苹果,这下倒是觉得有点酸涩了。
“帮我办出院手续吧,我想出院,住在这里无所事事还不如去上班。”
沈缙凡听了下意识拒绝:“不行,你伤没好哪里也不能去。”
“你是想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如果我每磕一下受一点伤难道我一辈子都不能出去了?”
“娇然,你为什么总是要曲解我呢?”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苏娇然把苹果扔进垃圾桶,还剩了大半个,着实浪费。
她用洁白的纸巾擦着自己白皙的手,手背上那仿如是铁板烙上去的印记就在那时时刻刻提醒着沈缙凡自己的罪过。
是自己疏忽,他没有道理,现在为了苏娇然开心他只能依着她。
久久后,沈缙凡喟叹了一口,叹出的是对苏娇然的千万般无可奈何。
他去揉着苏娇然的发顶,无奈至极:“那我派人护着你,我不希望再因为我的疏忽把你置身在危险的境地。”
苏娇然仰起头看他,眼里团团云雾盖着,和厚重的被子挪不开一样:“现在他们都被你控制住了,我还能有什么危险,过度保护对我而言就像是在炼狱一样。”
“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派人了,但是你必须三个时给我一条信息,如果没收到我马上就来医院。”
“沈缙凡,”苏娇然又把头低下来:“你这样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和以前一样不好吗?”
“不好,我经不起同样的煎熬了,如果旧事重演我会自责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