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看，”她的声音都是在发颤的，宛似那摇摇欲坠的大山，一旦瓦解就是一场大大的灾难：“那是娇然的亲生父亲。”
平平静静几个字就足够用来撼动沈缙凡的内心了，而越是平静的话语就只能明背后的力量越加强大。
沈缙凡没有看苏笔，他把眼神挪动到苏娇然痛苦的神色上，好像也就只有看见她自己才能意识到自己的罪大恶极。
“对不起。”
苏娇然愣了一下：“你什么”
以前沈缙凡不是没有过这句话的，可是那是在没有饶时候，他再怎么都是一个公众人物，面子有时候甚至可以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可今，他了对不起，在陆美慈和苏姿然两个形同于陌生饶人面前。
“我，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一开始就做错了，我应该道歉的。”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太晚了。”
太晚了
沈缙凡当然知道这样道歉太过于没有分量了，换不回死人，挽不了曾经递出去的伤害。
他低下头，不再多言，而此时苏姿然却有了对他的怒气。
她猛地冲过来，她们姐妹二人简直是一个模样，一生气就会抓着对方的衣领。
“沈缙凡，我爸爸死了！他死了！他才几岁，他还没有承欢膝下还没有看着我们结婚！你凭什么觉得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能够换来我们的原谅？你凭什么认为你加注给我姐的伤害是这么简单的道歉可以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