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熟点吧，”苏娇然没想吵架，她现在身心俱疲：“你问问四方怎么看待这个孩子，他是从和你吃苦到现在的人，你问问他，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就在黑暗里是什么滋味？”
沈缙凡看向四方，那眼神中迸发的不是警告，而是他真的很想要听一句客观的话。
但四方显然不敢。
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现太突然，自己和苏娇然的想法也是一致的。
“凡哥，您别这样看着我”
“四方，你，”沈缙凡突然变得几分无力，他有点求助于四方的答案：“你告诉我，这个孩子生下来注定会不幸福吗？”
“凡哥”
“！”
四方被紧紧逼迫着，他又去看苏娇然的眼睛才发现苏娇然低着头根本没在看自己。
他抿抿唇，这样的滋味仿佛是被弱在了悬崖上，不就是万丈深渊。
他豁出去了：“苏医生的对，凡哥，再没有感情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不会幸福的。”
“四方！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连你都这么！”
沈缙凡暴跳如雷，他一时间也已经分不清楚四方是不是在为了自己好了。
他走到苏娇然的面前过去，手头的力道不受控制地抓起她的下颌。
“没有感情的家庭，苏娇然，你忘记我们还有恨了吗？”
就算没有爱，他宁愿苏娇然恨自己，至少还可以不用像是陌生人那样毫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