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忽尔卡？”
吉普赛人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半晌才说道。
“你去过忽尔卡，你也曾经见过忽尔卡的明月，他指引你前往白塔的方向，但你是背叛者。”
这纳尔森越说越玄乎，陈阳不记得自己去过什么叫忽尔卡的地方，更没见过什么白塔，唯一去过只有密宗，除非她说的就是密宗。
“那这颗珠子有什么用？你为什么要找它？”
吉普赛女郎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口交叉，紧贴着双肩开始慢慢述说。
原来这个紫金的明珠曾经是传说中的宝物，来自于恶鬼的故乡，珠子的力量让恶鬼的能力传递到了世界，但明珠却在两个世纪以前消失在了深海之渊，抛出这颗明珠的人就是纳尔森的祖父，也为了防止恶鬼的力量再次泄露。
陈阳想起大宗师的话，珠子确实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没说，不过倒是和吉普赛女郎的话不谋而合。
“那这颗珠子的用法是什么？还有所谓恶鬼的能力又是什么？”
吉普赛女郎摇了摇头。
“珠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力已经消失，我能感应到恶鬼的力量在被分散，这颗珠子所承载的恶鬼能力已经所剩无几。”
陈阳看了一眼安德森，他既然如此笃定，想必他们一定有很大的关系，或者说，他应该也知道什么才是。
安德森知道瞒不住了，打个响指，开始播放出一段视频，有些模糊，在一条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突然窜过一道人影，画面定格，男人伸出手指，火焰在他的指尖燃烧，不到片刻，整个街区的房屋或多或少都发生了火灾。
“异能者？掌控火焰？看起来很强大，不过世界上有不少异能者，你凭什么笃定他们就是获得了恶鬼的能力？”
吉普赛女郎睁开双眼，她说，这个年轻人在一周之前还穿行在这个街区送披萨，日子过得安稳，但一个月之后房子被烧了精光，从此也消失在了画面中的都市。
“你是说他获得了掌控火焰的能力？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异能者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的能力难道不是天生的吗？”
陈阳对此还是一无所知，十三处并没有负责研究异能者能力的部门，钟宁所知甚少，不过倒是从未提及异能者真正的来历或是原因。
吉普赛女郎点了点头，她说异能者的出现是这个时代的错误，也是神的错误，大部分的异能者天生拥有异能，但觉醒需要触发契机，异能者的强大能力寥寥无几，像画面中的男人，已经是整个世界难以相遇的强大之人，剩下的便全都来自忽尔卡，魔鬼的故乡。
“你说了忽尔卡，到底是什么？”
“忽尔卡是这个世界的梦魇，他藏在古老的东方与孤独作伴，只有白塔里的人才能守护住他的月亮。”
说了一大堆，陈阳现在能确定他所说的忽尔卡和白塔应该就是密宗，大宗师现在换了一个身体，目前也不知道带着他们去了哪里，但自己光是听吉普赛女人的一面之辞，自己也不能确定她说的是否真实。
“安德森先生，我想你把紫金珠子交给我，我会给你意想不到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