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春糟心的叫了一声“婶子!”
“您可歇歇吧,别火上浇油了行吗?”
陈老太连忙拉住她:“亲家母,亲家母,坐下来有话好好,那是你儿子,别打死了,就算是打坏了,你还不心疼啊?”
“呸!我心疼他,谁心疼我?”
冷老太坐在炕上直拍胸口:“亲家母,不用我你也是知道的,这清竹,从在我眼目前长大,那就是我的心头肉啊,你看看,你看看,这家伙二话不就把她许到碧城去,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办?”
陈老太拉着她的手,道:“你看你这话的,那清竹不也是我外孙女吗,这十半个月的看不着都想,要嫁到那么远去,我也舍不得。”
冷弘毅被那一烟袋锅刨出了火气,却不能跟两个老人叫板,只能隔着火墙压着火气,耐心的道:“您碧城离得远,现在交通方便,汽车火车不算,人家自己还有吉普车,你想见她了,打个电话,拍个电报,就把人叫回来了。”
“你这话得容易,那要是清竹受欺负了咋整,这千里迢迢的,你还能过去给她做主不成?这眼目前都能收到这么大的委屈呢,离得远了谁得准!”
“您看您这话的,那傅大哥是叶家能比的?他们就不是那样的人,要不然傅大哥也不会出让这场婚事就这么算聊话。”
冷老太还要话,冷弘毅走过来看着她道:“妈,依我想这清竹要是找的远一点,也挺好的,你想想啊,跟叶家一个村住着,离得这么近,三五不时的看到他们家人,你能不闹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