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瞒了如何获得龙德才隐私的一段。这是核心机密,暴露了就有自身安全危机。哪怕是合作方,也绝不可以知道。
龚小菲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揭开陈年伤疤,这也有利于双方精诚合作。
“你是不是见到了姜蝶那个贱女人?”龚小菲神情怨愤。
“是的,看的出来,他们经常一起出门,至于是不是有真感情,怕只有当事人知道。”吴庸没有必要遮掩什么。
“龙德才拿着我们辛苦创业存的钱,出去花天酒地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图谋我的股份,想要让我干净出局!这不是人可以干出来的事情!”
吴庸没有说话,等着对方继续。
“这些钱有女儿的一份。他都想拿走,去给那些贱女人花,买房买车买珠宝首饰。”
“你知道吗?姜蝶那个贱人,原来是我女儿小欣的老师,英语老师。”
呃,听到这里,吴庸依稀体会到了“艺术来源于生活”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就像眼前的故事,英语老师与学生家长出轨,公然出双入对的戏码,完全可以写进。
然而,吴庸听到了开头以为猜到了结局,他错了。
“这个贱人生下了一个男孩,今年已经两岁了。龙德才视若性命!也不知道是谁的种!”
够狠!我去,真是精彩的家庭伦理大戏!难怪眼前的这张富态的脸,被气的扭曲变形,怒火外放,可以自焚、焚人。
“那么,龚总你希望我做什么?或者说,我和林总可以帮你做到什么?”
“我要他净身出户!”
“好的。”
狠吗?是有一点狠。但我们不能要求一个被伤透了心的妻子,容忍了丈夫出轨背叛之后,还要继续容忍他为了私生子和情人转移所有财产!谁也不能。
这一刻,对于这个女人,吴庸深感同情。真是一个失败的女人,悲哀的人生。我可以为她做点什么,哪怕不是因为林遥这是吴庸此时的心声。
带着略显沉重的心情,吴庸带着几份秘密文件,离开了龚小菲的别墅。在回去的路上,给林遥打了电话,告诉她详细情况。电话里,林遥也是唏嘘不已。
做女人难,做成功女人更难,做一个上了年纪丈夫又有钱的女人更难。
好吧,就算难以挽回变心的丈夫,如果她没有钱,至少不会被丈夫算计、谋夺财产天知道她的丈夫阴谋失败之后,会不会狗急跳墙,干出更为极端的事情,例如谋杀、绑架、毁尸灭迹。
也许又有人会说,她如果没有钱,被丈夫抛弃了,过的会比现在还悲惨。也不是没有道理。
下午三点,吴庸如约到翠湖山庄见龙德才。经过上次与昨天的事情,龙德才看他的时候,笑容真诚多了。吴庸落座之后,等着他开口说话。
果然,龙德才拿出一张支票,对吴庸说,“这是二十万,聊表谢意。”
“我会让你感到我的诚意,龙总。请安排一间静室,我将为你做第一次治疗。”吴庸接过了支票,这钱收了不亏心,就当打土豪了。
“很好,我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