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再用类似魔术的方式锻炼,还是关起门来练习。这真是一个枯燥的过程,但必不可少。现阶段,这玩意不适合表演,只能作为保命利器存在。
过了三天,吴庸接到一个电话。“你好,魔术师先生。”一个年轻的女声。
“请问你是?”吴庸问道。
“我是洪南玉,前几天在兰雨我们见过。”
“啊,是洪小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电话号码?”吴庸头都大了,看来这洪家果然很强大。
“别紧张,是我父亲,他认识你的老师司马教授。”洪南玉揭开了谜底。
“看来令尊真是神通广大。那么南玉小姐,您有什么指教?”吴庸有点郁闷,这种大小姐招惹不起啊,一看她就是那种主意很正的娇小姐。
“我是想请你指教,我想学习魔术表演,有时间可以教我一下吗?”洪南玉说明来意。
“好吧,既然洪总认识教授,我想咱们需要重新认识一下。”吴庸决定先找教授问清楚。
“那好,我在兰雨会所,等你消息。”洪南玉挂了电话。
事情到了司马山那儿,肯定就不简单了。教授既然透露了他的信息,肯定是有原因的。吴庸拨通了教授的电话。
“洪老板找你了?”电话接通,教授没有问什么事,显然已经猜到原因。
“是他女儿,所以,这位洪总到底是什么人?”
“这位洪总啊,是新加坡的一个大家族的当家人,与组织有所来往,昨晚见到你的表演之后,起了怀疑,也是我的疏忽,当初不应该答应你去表演的提议,兰琳没有说她的客人是这位洪总。”
“也就是说对方来头很大,认识你的“领导”,我需要应付一下?”吴庸很郁闷,他需要教授一个表态。
“洪家和神域有一定关系,商业上的,你知道组织的科研需要大量财力的支持,他的家族是其中之一。”司马山知道吴庸的郁闷,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了原因。
“好吧,如果需要牺牲色相,我还是愿意贡献的,毕竟那位洪小姐长的不赖。但是事后就要您亲自来收尾了。”
“小心点,年轻人,这些大家族的小姐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小心惹火上身!哈哈。”教授说道。
“我已经做好了献身准备。”吴庸放下了心头的担心,只要不是敌对势力就好。一个小妞嘛,哄一哄,把她送走就行了。
兰雨会所二楼,洪南玉穿的很休闲,不像前次晚宴的正式。看到吴庸进来,她站起来打量着他。
“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魔术师先生?”
“就叫我的名字就好,我是吴庸。很抱歉,上次有所隐瞒。”吴庸说。
“好吧,我是洪南玉,我父亲名叫洪雷,重新认识一下。”洪南玉请他入座,“我爸爸说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知道我来找你。”这意思就是看你表现了,我知道你的底细。
吴庸心想,不是你爸,我还真不会来见你。“那好,南玉,必须坦诚地说,我的表演只适合我个人,别的人可能不太容易学会。”
“看来你真的不太简单。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我爸谈到过你这类能人异士。”洪南玉靠在沙发上,拿起边桌上的百合花赏玩,“我想隆重邀请你,有时间去新加坡一趟,大家会对你的表演非常感兴趣。当然,你可以提出条件,我不是那种吝啬的人。”
“既然大家都认识了,我想作为朋友来说,酬劳就不用提了,昨天的表演只是偶尔为之,结果就被令尊挖出我的底细来。我也不敢再出来现眼,怕被有心的朋友惦记。”中国库nxsku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