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杰西卡,身娇肉贵的她被吴庸一顿打,又尴尬又痛。只是这妞翻来覆去就那几句骂人的话很吃亏。
大热天的,琼斯穿着一件中国风的白色短裙,搭配上身的粉色衬衣,简洁而不简单。
上次见面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吴庸就发现这妞不喜欢用香水,身上也没有什么怪味。大学的时候,学校有个白人女外教,身上的香水刺鼻能让人退避好几米远。大概有一次,她忘记了洒香水,身上的那股腥膻体味浓烈的盖不住,给了吴庸很深的印象。
客观评价琼斯的外貌,确实是个迷人的金发美妞,一米七二的身高,肤白鼻挺,眼若深潭碧蓝有情。挨打的时候,吴庸压住她的腿弯,双手左右开弓,打完了心里才觉得尴尬。刚才心火上涌,想到被这妞两次追杀,这次更是被绑了来,要不是自己有一手绝活,指不定会怎么受到折磨。想我一个大好青年,都没有结婚生子,要是被这妞切了丁丁,那岂不是无颜见列祖列宗了?
打完之后发现不对,吴庸收了收情绪,一男一女在沙发上纠缠,怎么看都像是在调情。最不和谐的是客厅地板上还躺着两只“白熊”。虽然两只熊是昏迷的,但也觉得尴尬。
吴庸松开了杰西卡,在沙发上坐下。琼斯趴在那儿一声不吭。吴庸看她不说话,以为自己是打的狠了,拍了拍妞儿的肩膀。
“你还吗?”
“别碰我,你这流氓!”杰西卡翻身过来,瞪着吴庸。
“好吧,我承认刚才我有点过火,但亲爱的,你总是派人追杀我也不能解决问题。”吴庸笑着说。
“这样说起来还是我错了?你害我损失了一个几亿美金的大单,害我丢了工作,害我被老琼斯嘲笑……”杰西卡变成了小怨妇,好像对着老公在诉苦。
嘿,怨气不小。
“好了,我知道,这事情我没有做对,但是你们采用了不合法的竞争手段在先,也不怪人家宗老板出狠招。”大哥莫说二哥,大家都差不多。
“他们也派了人在卧底,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也不能说明什么,只是我们棋高一着而已,华国有句老话:愿赌服输。用你们老美的话来说就是契约精神。”
“isa说你看起来有点危险,让我小心一点,是我大意了,你果然是一只狼。”杰西卡像是要择人而噬。
医院。梅雪还是没有醒来。白启明再次为梅雪检查后,来到梅浅身边坐下。
“小冷啊,你也不用太担心,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据观察,你妹妹正在好转。”
梅浅感觉面前的白医生很是温和,待人不错。“谢谢你白医生,要不是您来给我妹妹看病,都不知道会着急成什么样。”
“你是吴庸的朋友,我一直当他做自家晚辈,所以就不用客气了。我多一句嘴,怎么没有看到你的父母到医院来呢?”
“嗯,我妈很早就去世了,我爸在外地工作,不能经常回家。”这话戳中了梅浅的心窝子,不知道怎么,听到对面这位姓白的大叔问,怎么就忍不住眼泪。想想爸妈,看着躺在床上的梅雪,不觉悲从中来。
“啊,真不好意思,我多嘴了。”白医生若有所思,看到梅浅垂泪,连忙递上纸巾。2929gg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