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发现你岳父与林天心有来往的?”吴庸问道。
咳咳,胡同被酒呛住了。“岳父?你还真敢说!”
“我敢说啊,你敢认不?”吴庸打趣,“不过你还是要给我说说这个过程。”
“姓林的安排了手下的人联络郭盛年,接头的是郭家的管家。我碰巧见过那个管家,在郭果的手机里,一张照片里。”
“有一次无意中,郭果说老千叔如何如何,我就好奇问了她一句。后来才知道是她家管家的外号,年轻时候赌钱出老千被切了手指,这个外号就叫开了。”
“之后也听她说过这位老千管家,是帮郭家打理人情客往的管家,在家里受人尊敬……”
等胡同说完,吴庸心里有数。事实十拿九稳了,胡同只是不方便出面处理,才想到请他帮忙。也是为难他了,按胡同以前的做派早就上门证实当面质问了。成熟多了,可是成熟的代价不小。胡敬离世后,胡同吃的苦头不少。光是这张脸就粗糙了不少,看起来比去年大了五岁。
“筒子啊,这样,我去一趟,其他别说了,喝酒。”
“我不会谢你的。”胡同道。
“自家弟兄,说那个见外了。”
胡同把未来岳父家摸的够清楚的。郭老板今晚在一栋别墅里。蝈蝈不在,和她妈妈在一起住。
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现如今以吴庸的身手,一般的庭院挡不住他了。这处别墅显然只有郭盛年自己在,门口有两个保镖,看看西装打扮的就知道不是什么顶尖货色大晚上的恨不得戴上墨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保镖。
年前从黔南回来后,吴庸多次使用念力,发现不管从反应速度还是力道大小都有了很大进步。眼前的两名拿月薪的保镖真是不够看的。
今晚吴庸仍旧精心易容。
别墅二楼东边房间,搞不懂这些有钱人怎么都喜欢占据东边房间,紫气东来?
一个老者从楼上下来,吴庸侧身让过,想起胡同说的老千管家,心想这位多半就是。一般别墅里除了主人之外,一般只有保镖、司机、管家才可能是男人。想想谁家会用男保姆?电视剧里有。要不就是单身孤寡老头聘请男保姆。
老郭大意了啊。二楼居然没有其他人,看来这间别墅很是私密,或者说老郭同志今晚在做什么秘密的事情,不能让太多人跟随。
这样就更简单。
从越过护栏开始,吴庸的六识就开启到了最佳状态。屋里的人坐着呢,没有走动声音,打火机的声音……
不用触碰门锁,这么近的距离,稍微使用念力,就打开了并未反锁的木门。
看到目标的一瞬,吴庸明白了蝈蝈的颜值高事出有因,郭老板一表人才,想必郭夫人也不差,父母基因好啊。
“你是谁?”多年在商界沉浮,郭盛年倒是沉得住气。眼前的年轻人不像是入室盗窃或者抢劫。身上的风衣和露出领口的衬衫品质都不一般,人靠衣装,盗贼需要穿这么体面来作案?这不是电影。
“郭老板,不用一见面就问我这种哲学问题。”吴庸径直坐下,看着橡木桌后面靠在椅子上的郭盛年。宽大的桌面上放着一只黑色金属盒子。眼熟的箱子,四十公分长,三十公分宽的密码箱,吴庸仿佛见过。
“我来找你看货。”这是胡同提供的线索,据他说只,郭盛年手上有玉晶样品,以此招揽买家。有些买家要求看货,通过视频查看或者照片观察,有一些要求看到实物,毕竟这是动辄上百万的买卖。上百万只能买到几克重的石头。玉晶比黄金贵的多了。
“我不明白你要看什么货,后天要交易的钻石珠宝现在都在长宏银行的保险柜里。”
明白老郭是在装蒜。“郭老板,别乱动,你座位旁边的报警器不管用,我有好几种方法让你放弃这种想法。”
郭盛年似乎对桌上的箱子很紧张,难道东西就在盒子里?看他的眼神瞄了盒子一眼马上挪走目光,但那一秒钟的停滞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想法。
嘿嘿,任你奸诈似鬼,也要喝洗脚水。
念力出击。
郭盛年忽然一阵头晕,伸出的手无力垂下,根本够不到桌下下沿的报警器。
“打开箱子。”
“啊?不,这东西很重要。”郭盛年回答。高压力状态下的大脑无法正常运转,但不至于成了傻子,可以听从指令。
“再说一遍,打开它。”吴庸接着说。110文学110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