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清楚你找我什么事,但我已经请你喝了三杯,按照酒吧的规矩,如果我没兴趣,你可以离开了。”说完挥一挥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朱葳蕤:“别告诉我那可怜的堂哥,他就是被这样一个无名之辈侮辱了。”
“侮辱?别说的那么暧昧,我只是帮朋友的忙,冤有头债有主,朱草草你找错人了。”吴庸扶着额头做头痛状。邓大公子,别怪哥们,只是这位小姐姐看起来有点难缠。
“我就是一个无名之辈,如果跟你求放过想必是不能了。朱草草小姐。”
“草草?小姐?你居然给我起外号?!”
“你的名字太难念,在下文化水平有限,所以还是朱草草比较容易念。至于小姐嘛,你们这种大家子弟不是要这样称呼才显得逼格满满?”
“哈,你这人说话还很搞笑,可是我有怎么点生气呢。”
“别啊,生气伤身,您这么好的身材要是有了毛病就是罪过。”
“你!”朱葳蕤从没见过这么胆大的男人,就是那些商界名流在她的面前也要保持当面的尊重,哪怕背后对她表示鄙夷漠视甚至出言中伤。
“既然你找到这儿,说明已经清楚了我是这儿的股东,所以要打架还是到二楼房间里去。”找上门的敌人决不能心慈手软。
一个中年男子从酒吧暗处的卡座走了过来,跟在起身的朱葳蕤身后。
倩姐显然看出这边的气氛不太对,走上来打招呼。
“小吴,这是你的朋友?”
“麻烦倩姐请人布置一下,我要和这位朱草草小姐再喝一杯。”
朱葳蕤没有当场发作,对倩姐点头致意,带着保镖跟着吴庸上楼。
房间里的陈设没有改变。有一个月没有来了,倩姐肯定安排了人定期打扫,真是有心了。
“二位请坐。”
“在谈事情之前,我想看到你的底牌。”
“呵呵。我同意。”吴庸道。这种所谓大家子弟,你不亮一亮肌肉给她看,是没有谈事的资格的。可是你真的要看我的底牌,本人可是一个有内涵的男子呢。
朱葳蕤身后的保镖向前一步跨出,微微弯腰对吴庸抬手示意。“请。”
吴庸以左手画圆,右手藏在背后。
朱葳蕤看着眼前的男人气势大变,与刚才在楼下恍若两人,心里莫名一惊。
已经迟了。在男保镖抬腿强攻的瞬间,吴庸已经封堵了他的攻势。
左手的圆黏住了对方的直拳。朱草草的保镖还真是不一般,这一拳的力量足可与胡同的力量匹敌了。可吴庸有三重劲,左手一招“黏字诀”,藏在背后的右拳直击对方腹部。
朱葳蕤反应不及,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保镖一招不敌,飞起的身躯差点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她。
蹭的一下站起,又强做镇静地坐下,可是微张的嘴唇已经显示朱草草被吓到了。
吐血了,她的保镖,家族里实力前三的近卫被一个小年轻一拳打趴下,卷曲的身躯像一只大虾,虽然没有丢脸地痛呼,但已经很丢人了。
这不是一个量级的比拼。吴庸用一招证明了自己的强悍。
不管从沙发上滚到地上挣扎的那位,看了看强做镇定的朱草草,吴庸道:“现在可以说事了?”无忧5u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