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是我爸?”林遥指着照片上的人问。
“嗯,你那个时候还小。”程姨说。
“爷爷那个时候精神看起来不错。”林遥道。
“是啊,你大伯不在了。你爸旁边的就是你三叔。”
“好年轻,三叔长的帅。”
“是啊,那个时候你三叔还不叫林天心。”程姨道。
“哦?”
程姨显然不想多说。刚刚她得到的消息令人震惊。三弟糊涂啊。
从林遥小时候,她就没有见过大伯和三叔。林父很少提前自己的兄弟。只是有一年,一家三口去了爷爷家里过年,喝多了的林爸爸与老爷子在书房里争辩了几句。林遥对此印象深刻是因为她记忆里爸爸总是对爷爷很顺从。那一次推门进去的小林遥见到父亲与爷爷大声争辩,具体因为什么不清楚。
老爷子发了火,手心里握着的酒杯碎成了渣滓。吃完那顿年夜饭,老爷子就出门了,一宿没有回去。
除夕夜里,父母陪着身体不好的奶奶守岁,林遥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去院子里放花炮了。爷爷早就准备好了的,以往都是爸爸陪她放,那个除夕林爸没有陪她。后来还是妈妈出来看她放烟火,爷爷的徒弟帮忙点火。那一年的烟花显得有点冷清,只因为爷爷不在爸爸也不在。林遥要放给奶奶看,只是她精神不好,妈妈阻止了她这个提议。
年代久远了,儿时的记忆让她回想起来,林遥不禁沉默下去。今晚有点不对劲,妈妈不说,她也不好多问。
林遥进了房间,拿出一份文件在台灯下工作。相隔十多公里的吴庸家,他正在与李医生煲电话粥。恋爱里的李医生变得黏人的多了。说说医院里的趣事,哪个护士又收到了男朋友的花和礼物,谁谁为了升职拍领导的马屁啦,骨科病房里有个大爷没有钱住院……
挂断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朱草草,有什么指示?”
“有人跟踪我,我需要你的帮忙。”朱葳蕤说。
麻烦上门了。
“你在车里?”吴庸问。
“你怎么知道?”
“听起来是,有汽车声音,但你应该关好了车窗。”吴庸道。他的耳朵很灵,不是一般人的那种灵。
“有个女人跟踪我,我是偶然发现的,一个下午我看见她三次。”
“你在哪儿?”
“刚刚有个应酬,吃了饭出来,在新天地车库。”朱葳蕤道。
“找个人多的地方去,你自己开车?”
“没喝酒,我自己开车。”
“朱大小姐,你怎么会不带保镖出门?”吴庸郁闷了,他不想去帮找个忙。虽然人家很大方,但现在很敏感,如果被莫家发现他们二人认识,就算没有证据,傻子都会联想到那天的事情有猫腻。这些大家族做事也不会那么讲道理的。
“我错了。”
“迟了。对方既然只是跟踪,应该不会马上动手。你去酒吧,找个大一点的,重点是人要多。”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十点不到。
“然后呢?”
“之后发位置给我,记住,要装作若无其事,最好找个人出来与你喝酒,这样不突兀。”吴庸道。也好,趁机抓个人看看对方知道了什么。
心虚啊。
半个小时后,朱葳蕤的短信过来了。
与蓝色妖姬在一条街,北纬30,一家网红店,比蓝色妖姬大。
吴庸选择打车前往,不开车是明智的。车牌信息这东西,一查一个准,还是谨慎一点。
第一次来北纬30,还不错。朱葳蕤在一个角落的卡座里坐着呢,果然找了个朋友出来嗨。看年纪,她的朋友与她年纪仿佛。效率很高啊,朱草草。
吴庸带着面具进场。
朱葳蕤看了他这个方向一眼,从吴庸的身影上扫过,没有认出来。
发信息。
“我到了,别乱看,对方就在你身后五米的地方。”
“你到了吗?我怎么没看到你?”
“我不是来找你的,喝你的酒。”吴庸打字。
“葳蕤,你在给谁发信息?男票?”追书看zhuishuk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