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兰山主,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扔在这儿了。”
“你怎么独自涉险,那位的算计从来都不一般,很容易落入陷阱。”
“是他,这种行事风格就是他!”白启明颤抖着,声音虽低,但充满了刺骨的仇恨。
“你是说那位冷先生?”兰紫问。
“我有种感觉,我们就要见面了,我的老伙计。”白启明脸色苍白,剧痛折磨着他。
窗外,刘敢开车赶到,救护车也到了。胡同不等车停稳就跳了下来,几步就冲上楼,见到白启明的惨状,不禁面色大变。
“现在不是多话的时候,赶紧配合医生救人,送去医院再说。”兰紫看着神情焦灼的胡同,叹息道。眼前的胡同虽然成长了不少,但还不够,不过她很喜欢徒儿这幅感情用事的表现。那样的表现,更像是一个人,正常的有血有肉的人。林天心那种人已经让人害怕,这件事情背后的那位冷先生更是让人汗毛直立。
“白叔,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到医院,别睡过去。”
“请让一让,我们来做急救处理。”
“嗯,这位女士做的预处理?很不错,不然的话病人后期更加危险。”
那位急救医生嘴里说着,手里一刻不停,动作熟练利索……
胡同醒过神来,还是将事情告诉了吴庸。
此刻的胡同正与梅浅一起在返回酒店的路上。胡同的消息太过惊人,以至于吴庸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梅浅。“这可怎么办?难道要告诉她,你爸受了重伤,可能会死?”
吴庸深呼吸,努力平静内心的滔天巨浪。还是先去看看白叔再说。这件事牵涉的人太多,本来不是父女相认那么简单。
好在梅雪脱险了。
“怎么了?”
“梅雪脱险了,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稍晚你可以见到她。”
“啊?太好了!她没事吧?”梅浅惊喜的声音高了八度。
“她很好,没事。”吴庸道。你爸有事啊,姑娘,流年不利啊。
“太好了!”梅浅道。
“你们在说什么,是梅雪吗?她脱险了是吗?……哈哈,我就知道,太好了!”德叔道。“谢谢你们,小吴,费心了。”
“德叔,其实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吴庸道。
“你太谦虚了,这件事依我看你有大半的功劳。”德叔高兴的直乐,“也不知道小雪受惊了没有,哎,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们姐妹。”
“德叔,您别这么说。”梅浅高兴之余,发现吴庸的脸色不对,看起来不是那么高兴反而有些忧虑焦灼。
吴庸不好说。旧恨未消,又添新仇,也不知道白启明能否留下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