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要等待一个契机。自从听到了妹妹与白启明的对话,冷梅浅救陷入了对人生和这个世界的怀疑之中。她爸爸不是她爸爸这个结论,让人难以接受。白启明与妹妹的言语里透露的意思,冷新竹与她亲生母亲是表兄妹,更为关键的是,她妈妈的死和他们一家三口的分离与冷新竹脱不开关系。
吴庸与冷梅浅没有朋友关系之外的男女关系,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这让他出事无名,从内心真实的想法来说,不想趟这一摊子浑水。清官难断家务事嘛。
……
闻着腥味来的追踪者追到了黔中。这是吴庸预料到的。白启明已经是一个明摆着的局内人,但已经残了,料想冷新竹不会如何。就算他要那白启明来要挟梅浅,也要等到两人明确关系了。这是吴庸的想法。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中间执行的不对,或者是冷新竹有意为之,想要一次性找他们两人算账。
迟小芳送来了晚餐的时候,三人就在二楼搭起桌子吃饭。
隔着二百米的巷口,脚步声传来,富有节奏和杀意的脚步,四个人,两人在巷子对侧,两人沿着远志医馆的墙根迅速接近。吴庸很快反应出了来人的身份。
神域的人到了。与白启明对了一个眼神,此时让他们逃走肯定来不及了,吴庸一个人护不住。白启明的眼神笃定,看着眼前早已长成大树的年轻人。那个笃定的眼神里坚定和信任都不动摇,意思就是:都交给你了。
吴庸点头回应,没有说话。
“迟姨,你陪着白叔去卧室,这里交给我。”
迟小芳对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印象不错,说话和气,没有架子,刚刚还帮着她打扫二楼的卫生。看的出来,老白很重视他,待他如自家子侄。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小吴有一种令人信任的气场。她点头,麻利地推着白启明的轮椅进入主卧,关上门。
吴庸站在楼梯口等着来犯的敌人,抓紧时间打电话。先给三组的陈伯韬打电话。咱先报备是吧。陈伯韬知道怎么通知警方,后续的事情只有拜托他处理了。做完这些事,一楼的门被踢坏,发出不小的声音。眼下是午饭时间,在家待着的邻居明显都听到了动静,要是有人过来查看就不好了,容易伤及无辜。吴庸几步跨到阳台上,看了看守在楼下的两名黑衣男子,对几十米外阳台上的邻居大妈说没有事,几个讨债的,打扰了大家,白叔会处理好这件事的。邻居们自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医生需要借钱了,看这情形还是借的高利贷,来的四个大汉不是什么好人,一脸戾气。
这次来的四位没有奇装异服,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可手里的匕首和他们冷漠表情让吴庸高度重视。白启明不能有事,迟小芳完全是一个局外人,不能遭到池鱼之灾。
迟小芳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吴庸说是讨债的,一脸疑问地看着白启明。老白一脸淡定,没有确认,没有否认,只是拍了拍扶着轮椅的那双手,说没事的,吴庸会搞定的,这小子厉害着呢。
事实上,虽然来人没有穿那拉风的红内衬黑色披风,但身手很犀利,不低于紫血人。冲进来的两位飞刀耍的很溜,一个照面的第一时间,两把飞刀就迎面而至。吴庸给了他们一个惊喜,飞刀迅速减速,仿佛射入了深水区,打头阵的黑衣男一言不合掏枪!尼玛,带着消声器呢。这是恨我入骨啊,除之后快啊,冷新竹够狠。想必是不想冷梅浅认回亲爸,连带着把吴庸一起恨上了?不过也是,这段时间吴庸没少给神域找茬。
管你是谁,生命诚可贵,吴庸愤怒了,念力加持下,飞刀逆行而去,扎入了打头阵的高大黑衣男。可恨啊,为什么要穿的人模狗样的来杀人,绅士风度吗?吴庸的脸上泛着微笑,心里,不敢这么近不躲子弹,那是寿星公上吊。万一运气不佳,自己当场交待的可能性很大。
iupiu两声,楼梯的护栏木屑四溅。闪躲的同时,吴庸撒手就是一把钢针。
“啊!”惨叫一声,打头阵这位中招倒地。后面的那位没有机会开枪,头一位有机会勾扳机是因为吴庸没有想到对方直接掏枪,这里是内陆啊。反应过来的吴庸额头上全是白毛汗,差点辜负了老白的信任。房间的一男一女看起来很搭,未来的幸福尽可期待!要是交待在这里,冷梅浅怎么想,我吴某人怎么有脸?广西笔趣阁gxgq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