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劝你?我以什么身份劝?这种事情需要你自己想通才行。”喝了一口温热的蜂蜜水,看着对面穿着睡衣的丽人,口中生津。梅浅身高一六八,穿着宽松的浅粉色分体睡衣裤,一头黑发松散地用发带挽住,翘着二郎腿,两条细长直腿象牙一般白腻,闪烁着瓷器光芒。
梅浅不说话,看着他喝水。
“我今天回了一趟宁远,女朋友生日,准备了惊喜还有西餐,但差一枚求婚戒指,然后我告诉她关于神域的一些事实。”
“她有点失望。听到神域的这些事,一时接受不了。我理解,但我很难受。”
“于是去了一趟蓝色妖姬,喝了一些酒叫来了邓大少……”
“你郁闷可以叫人陪你喝酒,我叫谁陪?梅雪?”
“我的酒已经醒了,可以陪你喝一点。”
“你说的啊,我去拿酒,你拿一下杯子。”
厨房的杯架是吴庸特意准备的,当初为了选购这套酒杯,走了好几处商场。后来还是龙欣儿从家里带了一套新的酒具过来,说是她妈多买了,放着也是闲置。这套酒具很齐,价格不便宜,除了醒酒器,酒杯都是人工水晶打制。
家里的酒柜里还有两瓶法国名庄的红颜容,十年陈酿,梅浅熟练地开瓶,倒酒。吴庸撕开几袋零食:怪味胡豆、卤水豆干、麻辣牛肉干、几样坚果,聊以佐酒。
吴庸举杯:“祝你早日摆脱烦恼。”
梅浅微笑:“这话我爱听。”
没有吃下酒菜,吴庸继续:“敬彼此的明天!”
梅浅:“敬已死的昨天!去!”
矮油,居然爆粗口了!不可多见的冷总裁居然爆粗了,吴庸一脸笑意看着她。
“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女人不能骂人?原本以为你与别的男人不一样!”
“想多了,只是这句话在你嘴里出现,怎么都不怎么搭。”
“狗屁,我不用维持什么形象,我要畅所欲言,说想说的,做想做的。”
吴庸看着眼前的女人,红唇微嘟,眼里含泪,真是楚楚可怜。“我支持你!就算梅雪不支持,我也支持!”
“你真好。你说当初我们相亲,我当时答应了你,今天会怎样?”
“你看不上我,高标的白富美怎么看的上一名普通蓝领?阶层不一。”
“或许吧,但现实告诉我,阶层什么的都是外在的桎梏,是心里的一道坎,是人为设置的,为了保持自身优越感而存在的枷锁。”
“如果当初你看的上我,说实话,我肯定会不知所措,你不知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都傻了,心里想的是,这相亲网站还挺靠谱,回头一定要给单身的朋友们推广!”
“没有如果,所以你找了女朋友,还不止一个,我还是单身,只知道为了一家企业奉献青春,毫无怨言。最讽刺的是,到头来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就是一个谎言!!一个弥天大谎!”
“我知道你难受,想骂就骂吧。”
“我难受。”
“喝酒,看开点,把想吐槽的,想咒骂的,都吐露出来。”吴庸道。
“我害怕喝醉,在你面前发脾气。”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肯放下女神包袱,所以你活的累。喝酒,喝多了我送你去休息。”
“你说的对,我就是顾忌太多,喝酒,来,喝的!”
酒精考验的吴某人担负着吐槽器的功能,听着这个可怜的女孩说着心事。
月儿升起来了,渐至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