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指了指那盘,“师傅,我也要。”
“你要了干什么?”叶朝阳收回视线,努力不让自己去看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
“当然是训练啊!”花洋得理直气壮,“我可是你的徒弟,你不能只给桃桃姐不给我啊,这是厚此薄彼。”
叶朝阳干脆瞥了眼花幼礼,后者把花洋一把揪到自己身边教育道:“洋洋啊,你要是跟你姐踏进这一行,爷爷就会打断你的腿。你自己想想,是要自由,还是要腿?”
爷爷简直就是花洋的命门,他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退,这还没断呢,他就觉得膝盖一疼,仿佛已经看到了它们今后的命运。
可即便是这样,花洋还是梗着脖子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姐!我从就羡慕你,我想要跟你一样做个职业选手!我也想要拥有自己选择人生的权利!”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花洋身上。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个才刚满十八岁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孩儿,居然早就已经为自己打算好了往后的路。
看着目光坚定的花洋,花幼礼烦躁的踹了脚桌腿,她的手紧握成拳头狠狠砸在桌上:“你要弄清楚,一旦选择了这条路,你就真的要跟家里再见,你难道想跟我一样回家也过门而不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