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落针灸完,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是南宫医生吗?我是邱院长,听说你已经好多天没来上班了?”
“邱院长呀,我在给顾大少针灸,所以就没过去了。”南宫落说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听说你给顾大少针灸只是早上的时候是吧?那你看,你针灸完之后再去上一会儿班吧,院里也有院里的规定,我也不好破了规矩不是?”
邱院长为难地说道。
南宫落不好意思道,“好,我一会儿就去上班,不会让您为难的。”
说完邱院长又说了几句客套话。
挂断电话,这才舒了口气。
他作为帝都第一医院的院长,其实也不好当。
冯冬梅都给他说了好几次南宫落旷工的话了,之前他一直都在拖着,今天冯冬梅又来他面前念叨,这才打电话给南宫落的。
毕竟,南宫落给针灸的对象,那可是顾家大少。
那个病房,连他一个院长进去也是要接受安检的。
可是,冯冬梅在医院里也是资历深的老牌医生,她这样一直来说,也不是办法。
南宫落刚挂断电话,一旁的时辰便得意道,“这是被催上班了?啧,你可真行,被院长催着上班,这待遇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时辰一脸“羡慕”的模样。
“要不改明儿我让院长催催你?”南宫落瞥了眼时辰。
“别别别,我很自觉的,不像某些人,把工作当儿戏一样。”
南宫落不置一词,她只是随便继承了一下南宫家的医术,让这么好的医术不至于失传,然后再有个傍身的本事罢了。
至于治病救人,她还真随了她师父,看顺眼了就救。
“走了。”南宫落淡淡说了一声,不再和他多费口舌。
时辰看着离开的南宫落,不解。
这几天南宫落对他的态度都是淡淡的,而且,早上她针灸的时候,顾北渊也不来看了。
针灸完之后,都是在病房里陪着顾南辰。
有时候会在病房里弄一些刺激的东西,还会给顾南辰做身体按摩。
而顾北渊,都是在南宫落离开之后才来看的。
而且,两人对他都是淡淡地,似乎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莫非,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时辰暗戳戳地想着。
南宫落去到就诊办公室时,冯冬梅正在给一个妇人检查胸部。
她这样直接开门进去,也没有穿白大褂,那妇人以为是进来看病的,她的衣服整个地都脱了,被南宫落一看,瞬间急红了眼,刷一下掀下衣服遮住自己。
狠狠瞪着南宫落,“你这人怎么回事?也不会敲一下门!一病人一诊室,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冯冬梅也把目光移向南宫落,唇角不动,眼底带着冷然,没有半点要为她解围的样子。
那妇人看到南宫落一动不动,眼神还放在她身上,瞬间更是气炸了,“说你呢!还不快滚出去?!”
南宫落瞥了眼妇人,她脸上带着怒气,一副刻薄尖酸的模样。
说,“肝火这么旺可不好,你越生气,你乳房上的结节会变地更大的,注意调整自己的情绪。”
“你……”那妇人正想说什么,便看到南宫落关上门,从门后随手拿了件白大褂穿在身上。
眼底的怒火也不是那么大了,“你竟然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难道只是想穿件衣服臭显摆一下?”南宫落语气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惊扰到她的情绪。
那妇人一噎,抿了抿唇,不满地看了眼身旁的冯冬梅,“冯医生,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