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到吧,应该,来得及的,我陪你去医院然后再去机场。”
“嗯,应该来得及。”南宫落也就放心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在病房里看到已经好多天没有在她扎针的时候看到的人。
南宫离陪着南宫落想要进去病房,不过没有顾北渊的同意,南宫离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医院里溜达了一圈。
南宫落正常地接受了检查之后便进入到了病房内。
病房里需要针灸的东西也已经准备好。
南宫落像往常一般,取过白大褂穿起来,随后想要去洗手间先洗个手。
洗手间的门是关着的,南宫落还以为没人在里面。
旋转门把手,一把推开门。
刚提起脚想要进去,却被面前的人影吓到差点窒息。
眼前入目的是一身白色衬衣,从上往下的两颗扣子被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多了几丝不羁,光看着身材穿着,有抹雅痞的韵味。
南宫落再抬头,对上一张阴沉如冰的脸,男人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似旋涡一般,让她久久回不了神。
“看够了吗?”
冰寒摄魄的嗓音,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怒火,将还在发呆中的人唤醒。
南宫落手一把放开门把手,连忙退后了两步,脸色坨红,“对不起二爷,我不知道您在里面。”
南宫落快哭了,她是真没有想到顾北渊今天会来病房里。
这不直接就进来了,而且还这么尴尬。
“果然是随便的女人。”顾北渊冷冷说了一声,大长腿绕过她直接朝着卫生间外面走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南宫落。
随便?
她是随便的女人?
我敲!
她怎么随便了?
她不就进了个卫生间吗?而且,这病房里的卫生间就这么一间,又没有分男女,她怎么就随便了?
呼……
南宫落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又无辜。
算了算了,他想要怎么想她就怎么想她吧,她又左右不了别人的思想。
南宫落洗了手,出去照常给顾南辰做针灸。
顾北渊就像一座移动的大冰山一般,室内直接连空调都没开,南宫落尚且觉得有些冷。
这像她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南宫落也只以为是昨天吃火锅前她说了他两句的原因,并没有做他想,更不知道顾北渊把她吐槽他的所有话都听进去了!
南宫落手法越来越快,快速扎完针。
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
就在她脱白大褂的时候,一个信封从她口袋里掉出来。
男人朝着地上看去,看到了那刺眼的三个字“辞职信”。
眸子骤然一缩,“你要辞职?”
她都没上几天班,为什么要辞职?
南宫落捡起地上的辞职信重新塞回口袋里,“嗯,不过二爷您放心,我还是会继续治疗大少的,要是您放心的话。”
“为什么辞职?”男人眸色沉沉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