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在猜测的时候,从浴室穿出来一道声音,“你们没猜错的,集团的确是他的。”
这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嘲讽和嗤笑。
南宫落慵懒地递了个眼神在浴室那边,看了一眼。
萧宇烈清洗完,换上一身宽松的休闲服。
看上去倒是清爽干净了不少,只是身上露出来的皱纹,老年斑,乌青的伤口,有些渗人。
“果然如此。”南宫神医摇了摇头。
“师父,你倒是挺了解他嘛,你这都二十多年没出来了,一出来就能猜到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早知道这么简单,拉你出来猜测一下就知道了。”南宫落有些挫败。
南宫神医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比你多吃那么多盐是白吃的??”
随后,将目光看向萧宇烈,“你就打算就这么自暴自弃?”
“你别步入你父亲的后尘。”南宫神医坐下,喝了口茶,随后淡淡道,“你父亲当年就是不愿意让我给他恢复身上的烧伤,想必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不,他不是我父亲,我从来没承认过他的身份。”萧宇烈唇角扯出一抹讥诮。
“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是愿意治还是不愿意治?”南宫神医不想说那么多废话。
救下萧畅,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情。
他已经不想花费那么多时间来处理他们父子两的事情了。
萧畅敛了敛眼皮,又朝着南宫落看了一眼。
“不愿意。”
这话刚一落,下一刻,后背传来一阵痛意,随后,他便毫无知觉的昏厥过去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南宫神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满是傲娇。
南宫落,“……”
简单粗暴呀。
这绝对是他师父最烦的一次……
那么多人眼巴巴地要见他师父,可是人现在在面前,他却不愿意被救治,这当然极大地挫伤了他师父的优渥感。
“把他搬到床上去。”南宫神医拧了拧眉头,皱的紧巴巴的。
他不喜欢接触外面的人就是这样,烦得很。
随着他这话音一落,两个保镖把倒在沙发上的人家给抬到床上,这才出了公寓在门口守着。
“师父,他怎么样?严重不严重啊?”南宫落一脸好奇宝宝地在一旁观望着。
“死不了,但是身体亏损挺厉害。”是药三分毒,更何况那东西本来就是毒。
南宫神医朝着南宫落看过去,看到她那眼巴巴瞅着萧宇烈的样子,“你不打算出去?我要给他脱光光了。”
“额……”南宫落脸上闪过一阵尴尬,“我需要出去吗?那我出去了,万一你昏了怎么办?”
“我哪有你那么弱鸡?你也不看看你师父是我谁?!”南宫神医神气地仰了了仰头。
南宫落,“……”
行,你行,一会儿要是晕过去了,那就闹笑话了。
毕竟,从她的角度来看,萧宇烈伤的很严重。
要是想要恢复到正常身体水平,那是一项十分消耗秘术的事情。
而且,她现在秘术还没恢复,不然可以一起,就不用那么累了。
南宫落出了房间,上网浏览了一下今天发生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