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也是舍得。”唐朝不由冷笑起来,“张宝贵再怎么样也是你的老师,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
卢月紧咬着嘴唇:“那你要怎样才相信我?我真的不想死,只是想做个好人。”
噶!
唐朝再次将车子停靠到路边,都快被这个女人给气死。戏精一个,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实际上心里想什么,谁知道!
凝视着她,唐朝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合适。现在已经算打草惊蛇,如果放她回去,很有可能会惊动张宝贵。打死么?也不太可能啊,她再怎么样也是个研究生,而且死了的话,张宝贵肯定会察觉。
卢月就是明白这一层,才会这么镇定。一开始她确实很慌,但现在,她反而不怕了。当然,更多的是认定唐朝不敢把她怎么样,因为她坚信,唐朝不是恶人。
见唐朝不说话,卢月郑重道:“只要你给钱到位,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反正,你肯定没有张宝贵那么变态。”
唐朝没有理会她,继续凝视着。寻思许久,忽然沉声问道:“张宝贵的家人,你了解多少?”
“他老伴死了,有个儿子在外地当医生,孙子都快上大学了。”卢月认真地回答,“你想通过他们更加不可能,他们跟张宝贵有矛盾,很多年都不见面了,就他孙子偶尔打电话回来。这个老变态,心理扭曲得很。”
唐朝又盘算了一会,什么也没说的启动车子离开。卢月有些心急了:“我真的能帮你,只要你给我钱,我愿意豁出命帮你的。”
“别说话。”唐朝狠狠瞪了她一眼,弯腰捡起脚下的手机,然后继续开车。
卢月不敢再吭声,一副幽怨的斜着眼,跟个怨妇似的……
不多会,车子回到唐朝所在的大酒店。卢月颇为惊奇,竟然真带自己到大酒店,这是要干什么?
唐朝什么也没说,拿了卢月的手机就下车。本能的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有两个青年在远处的抽烟,应该是吴云的人。不过,吴云他们肯定不敢袭击酒店,除非真的想死。
卢月跟着他进入酒店,原本还有些惧怕,毕竟被唐朝给刺了。可现在,她就剩下疑惑。这男人肯定不是警察,他到底什么来头?
非常有钱,要不然也不会随便就全款买一辆车。还要查实验室,应该是很有正义感。难道,他是电视上那种惩恶扬善的富二代?
进入房间,唐朝先将窗帘拉上,随后拿着手机四处扫描,接听电话。
卢月一脸茫然的看着,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么豪华度酒店,难道刚才的攻击只是为了刺激?
心头这么一想,卢月顿时两眼放光。也不管脖子上伤口还没处理,竟然迫不及待的将紧身裙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