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得失已然是非常明显,这样想着,在一个平素就十分活泛的吏带领下,众人也是附和连连。
二不想白费了这么多心思才巴结下的贵客溜掉,第一时间便忙叫来了掌勺。
掌勺的也是实在没办法,为了做成这单生意硬是差自己的徒弟摸着夜色去附近的菜场买菜。
事情到了如簇步,一来是他们一群人不好意思再轻易离开,二来也算是见识到了酒楼生意的火爆,哪怕是需要等待,倒也是对这顿饭更多了期待。
怕他们一群人中途溜了,徒弟跑着来回,不过是两盏茶的功夫,就带着大包包的东西进了厨房。
来的迟也有来的迟的好处,虽然酒楼的徒弟是麻烦了些,可是这个原本生意火爆酒楼现在也难得能有个清净。
而且他们虽然点的菜多,可是酒楼五个锅灶同时开火,所有的厨师一同做菜,不出半个时辰,所有的菜就都上了桌。
众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行着酒令,也是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他们只是京城吏,论财力可无法和金陵县四王爷相比,为了逗乐,赌博的规矩也由此改变。
金陵县若输一局,输的钱财是他们的五倍,四王爷确实输了,输得钱财是他们的二十倍。
吏们平素以此为乐,再加上手气也都不错,整个饭局下来,金陵县和四王爷都已经输了他们十两银子。
四王爷平素也还是爱开玩笑的人,嘴上直嚷着你们不能这么宰我,我好心疼,可是一出手就是毫不含糊。
猜拳其实比较简单,四王爷久居高位,不曾接触这种市井游戏,可是他脑袋一向灵光,很快就摸清了里面的套路。
十几个吏,再加上一个金陵县,若是单纯玩乐,他大可以在他们身上挣得和盆满钵满。
只是他到底也还是心疼这十几个吏辛苦,所以即使是后来摸清了他们的套路,也还是故意防水,输了他们不少银两。
只是最惨的到底还是金陵县,四王爷心疼的到底也是在她手下打拼多年的吏,而不是这惯会偷奸耍滑的金陵县……
这金陵县本就屡试不第,脑袋的确不是格外灵光,虽然从在市井中长大,只是他从读着圣贤书,几乎没有接触过这类的游戏,费了颇大的功夫,才慢慢摸清了其中套路。
只是时辰已经晚了,等他学会了行酒令,手头上的那点零钱早就已经被四王爷和吏们赢得一干二净。
不过白了,比起吏,他需要顾忌的东西不算是少,就算是他平常也经常玩这行酒令,恐怕他今也得故意输得狠一些……
王爷当前,他还是要有些平日勤勉的样子,如果他一上手就赢得个盆满钵满,不也就是告诉四王爷他平日不务正业,把大把的时间都耗费在这等闲事上了吗?
虽如今风头正紧,可是只要他绷紧了皮肉,瞒过了这一程,他也算是帮助枕着的功臣。
只要给四王爷留下一个好印象,回了大楚都,四王爷少不了会替他美言几句。
到时候,他在人几年之间颇有政绩,如今又在赈灾之中立功,他做了这么久的金陵县,也终于可以换个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