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快,吃个馒头,莫出声啊,躲好,躲好。
啊,你们啊,你们这帮子不着调的人啊,你以为鬼相公他是啥子都要?
啊,你们啊,你们这帮子没脑子的人啊,你以为鬼相公闲着没事干逼着你家媳妇你家闺女你家亲娘生娃娃哩。
啥?赵婆子生了鬼娃娃?屁屁,那个是蠢货玩意儿。可不是俺说的,是她家的死鬼说的。
啥?老听见这村里鬼娃娃哭?
哎,你莫问这事哩,你莫问这事哩。
为啥子?为啥子哩?
还不是那鬼相公,他,他,他把人家的娃娃给抢回来哩。
赵铁柱好奇地看着他的,嗯,鬼弟弟。
咋么瞅着这弟弟也不像鬼哩?
赵铁柱不解地想。
难道这人和鬼生出来的娃娃出来后就刷刷变成这么大的娃娃哩?
赵铁柱脑洞大开。
“嗷呜,嗷呜,嗷呜。”赵铁柱的鬼弟弟正趴在摇床上玩。
不远处,赵婆子正伸长脖子打量着,她的鬼娃娃。
“咦,这娃娃瞅起来不像刚出生哩?”赵婆子嘀咕着。
“咦,这娃娃瞅起来咋么这么像个七八个月大的娃娃哩?”赵婆子的脑洞跟她家的蠢儿子撞坑了。
“咦,这娃娃真真是俺生出来的?”赵婆子摸着自己的大肚子想啊想。
算了,不想了。
赵婆子心大得躺回床上坐月子。
咔嚓,门开了。
元香端着鸡汤走进屋。
咕咕咕,咕咕。
坐月子的赵婆子干净利落地喝着鸡汤。
咕咕咕,咕咕。
赵铁柱摸着咕叫的肚子眼馋着鸡汤。
这母子两人完全没想这鬼娃娃鬼弟弟咋么一眨眼就窜出来?
这母子两人心大得就没想过这鬼娃娃鬼弟弟咋么会从她他娘肚子里蹦出来?
算了,算了,反正儿,这是一对心很大的母子。在牢里跳大神的周神婆:啥子心很大,遇见鬼咋么心就小起来。
深藏身与名始作俑者的黑影正得意地坐在屋顶上桀桀地笑。
好高兴好高兴,金水帮岳母找到了娃娃。
好高兴好高兴,金水帮娘子找到了小弟弟。
好高兴好高兴,金水帮金水找到了小舅子。
啊,这是什么呢?
这叫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笑笑。来自老牛头某日午后醉酒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