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黑影并没有看见,他的背上钻出一根长长的黑色丝线。
黑色丝线越拉越长,长到似乎要钻进月亮里头。
呼呼,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着丝线。
呼呼,不知为何出现两团黑色的光团滑溜溜的钻进丝线中。
呼呼,黑影发出重重地喘气声,他的脚步越来越重,最终,砰砰,掉下来落到泥土里。
啪嗒,黑影从泥土中钻出来。
他摇晃他小小的脑袋想:咦,咋么忽然砰砰地掉下来了哩?
想不通,想不通。
黑影摇晃着脑袋继续砰砰地往前跑。
刚跑几步又砰一声摔到地上。
这下把黑影给弄急了。
哎呀呀,咋办,咋办哩,金水还要给小姐姐送孩子哩!
哎呦呦,咋办,咋办哩,病人哥哥没了孩子急得哇哇地哭哩!
所以,然后,应该,继续走走走。
黑影抬起脚刚走两步,一个可怕的东西从他头顶上空砸下来。这个可怕的东西还发出可怕的声音,“爹。”
爹?被砸晕的黑影恍恍惚惚地想:咋么听见有人喊爹哩?
“嘻嘻,爹,玩,玩。”可怕的声音又出现了。
听得黑影又恍恍惚惚地想:咋么又又听见有人喊爹哩?
恍恍惚惚的黑影摇晃着脑袋,再啪嗒啪嗒让两只眼睛从眼眶滚下来,再啪嗒啪嗒让两只眼睛在四周左瞅右瞅上瞅,呀,黑影叫出声,吓得两只眼睛又啪嗒钻回了眼眶。
只见,两个黑影老老熟悉的布娃娃就这么刷刷地飞在他的头顶上。
两个布娃娃,一个穿着粉红色的绸缎衣服,一个穿着黑色的棉布衣服。两个布娃娃手舞足蹈地在空中转啊转,边转还边喊着,“爹,玩,玩。”
黑影抬起手往下巴一摸,再用鼻子用力一嗅,嗯,树爷爷的味道。
呀呀,黑影高兴起来。
原来是树爷爷的孩子来了哩。
树爷爷原来也是个老老爱助人为乐的好爷爷。夫子说,读书人要行侠仗义。
夫子:呵呵,呵呵。
夫子儿子:俺爹啥时说过这话哩?
树爷爷现在就在行侠仗义。大槐树:&
当然,金水也在行侠仗义。
哒哒哒,高兴的黑影蹦跳着在空中耍啊耍。
他觉得现在身子里有好多好多的力气,他能一口气吞下岳母说的一头牛。赵婆子:鬼咋么不能吞下一头牛,鬼还能吞下十几头牛哩。就这么嗷嗷嗷嗷地啪嗒,牛没了!
哒哒哒,两个布娃娃也学着黑影在空中耍啊耍。
这一鬼两布娃娃就这么蹬蹬,蹬回了镇里头。
至于那根长长的黑色丝线,嗯,消失了,不见了,又钻回去了。
啥?去哪儿了哩?不重要。
啥?这两只布娃娃会从黑色丝线中钻出来?
诶,不,不重要,啊,见鬼了,见鬼了哩!咦,啥子声音?诶,好像有人在喊鬼哩!鬼?大伙儿不是蹲这儿看这啥子鬼哩,咋么还有人哐当哐当的叫鬼哩!嘿嘿,城里人真会玩!
草药堂。
张家村村长觉得自个儿有些累了。
张家村村长觉得自个儿已经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