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赵文册走了进来,她敢肯定御医手中的小瓷瓶,她没见过,代子谦用的药,她都了如指掌。
御医便转过身来向着赵文珊道:“皇后,这瓶药是是太子妃的父母一早上送过来的,说是专门着人从申国一位老中医那里讨来,又连夜着人飞机送过来。据说有快速生肌的功能,对伤口愈合有奇效。可您看这药瓶,连个保质期和配方都没有,即便是个普通人也不敢随便用吧!”
赵文珊看看自己的儿子,代子谦一脸的恼火样,“让你用就用,哪那么多废话!”
赵文珊便笑道:“既是从老中医那里讨来的,自不会写什么成分和保质期,顾先生顾太都是善良之人,不会有害子谦之心,放心地给太子药吧!”
赵文珊相信,顾亦凉夫妇不会害她儿子。
御医还在犹豫中,代子谦恼道:“你若不敢,我自己用药好了!”
御医便道:“臣帮太子殿下用药便是。”
御医拧开了小瓷瓶的盖子,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便缭绕到鼻端。
太医嗅了嗅,“闻着这草药香,也不是个有毒的。”
代子谦给气乐了,“你老人家八成年轻时被人下过毒吧?要不怎么这么疑神疑鬼的。”
太医便乐了,“事关太子殿下安危,臣不敢大意啊!”
一边说,一边用瓷瓶随瓶所带的特制工具,取了药膏出来,小心且细致地涂在代子谦的每一道伤口上。
代子谦道:“凉丝丝的,很舒服。”
御医紧提着的心稍有放松,继续帮他涂药,直到所有的伤口都涂完,那个小瓷瓶也空了。
御医将小瓷瓶放进了自己的医药箱,准备回太医院后,用试纸刮清瓷瓶内壁,化验一下这药的成分。
伤口上完药,御医将裤子给代子谦拉了上去。
虽然御医说,光着身子更利于伤口愈合,但代子谦却不肯,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光个屁股呆着。
“今天给星辰打过电话没有?她和小宝宝都还好吧?”
赵文珊问。
代子谦嗯了一声,“刚刚打过。”
想到心上人每天电话的时候,都委屈巴巴地要跟他视频,代子谦就心情焦虑。
“皇后娘娘,”一个宫女脸带疾色匆匆走了进来,“陛下刚刚在议政厅晕倒了!”
赵文珊只感到自己的心脏咯噔的一下,下一刻,已是忧心地问道:“陛下为什么会晕倒?太医有没有说?”
宫女一脸茫然摇头。
代子谦急道:“母后还不去看看吗?您要不去,儿子就去了!”
代子谦认为这是他父母和好的契机。
赵文珊担心楚天大帝,可是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咬咬牙道:“我去看看便是,陛下现在在哪儿?”
她问宫女。
宫女:“已经送回寝宫了。”
话音未落,赵文珊苗条的身形已经离开了代子谦的卧室。
楚天大帝寝宫,三名太医院医术高明的御医和院长正在为他们的皇帝做全面检查。
楚天大帝双眸紧闭,看起来仍然没有知觉。
赵文珊匆匆走了进来,“陛下怎样了?”
心里再怎么恨,也不过是堵气而已,他晕倒,她还是那个最担心最心疼的人。
院长:“陛下应该是太劳累了,昨天亲赴邻市,又一夜未睡处理化工厂事宜,以至于累到晕倒。”
这人身体素来好得紧,从未有过因为劳累便晕倒的事,赵文珊拧起秀眉,却听院长又道:“陛下脉象也不佳,应该最近忧思满腹,大概连饭都没有好好吃过。”
达文便道:“陛下最近确是没怎么吃饭。这几日,陛下总感胃口欠佳,食欲不振,夜里还屡屡失眠。”
赵文珊蹙眉道:“怎的,他身体坏成这样子吗?”
几天前还生龙火虎的。
赵文珊对院长道:“你们好好为陛下检查检查,顺便开些开胃安神的药。”
院长:“皇后放心,臣这就去开药。”
院长和御医在楚天大帝身边,各种仪器忙乎了半天,楚天大帝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赵文珊急道:“怎的,陛下还不醒?”
院长道:“陛下是太累了,能醒来的时候,他自己会醒的。皇后不必过多担心。”
什么叫能醒来的时候,他自己会醒,赵文珊也是无语了。
感觉这些人就是在太医院混日子的。
太医们都走后,赵文珊在楚天大帝床边坐下,抚额凝视着自己丈夫沉睡的面容。
而那一直闭着眼睛的人却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睁眼,睁开眼睛,媳妇就跑了。”
楚天大帝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赵文珊眉心的担忧重了几分,她抬手到他额头试了试,体温正常。
达文从外间屋子向里面望了一眼,见赵文珊抬手去试皇帝的额头,收回手的时候,眉心微松。
他也跟着松了口气,但愿今晚,陛下和皇后能和好如初。
赵文珊打了个哈欠,已经是凌晨一点,她有些撑不住的想睡觉。偏那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赵文珊不放心,指甲掐着自己的指腹,让自己清醒。
可还是抗不住困意,头一歪,差点儿摔地上去。
“小心!”
她的手臂被人一把扶住了。那个原本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装晕倒的人,看着她要摔下地的一刻,迅速坐起,一把将她扶住了。
赵文珊的困意全惊没了,看清是谁扶住了她,顿时惊得手指着他,“你,你醒了!”
楚天大帝看起来很不好意地笑了笑,“睡着的时候,看见你有危险就立刻醒了。”
赵文珊却一脸怀疑的表情,“你早就醒了对不对?”
楚天大帝便立刻道:“天地良心,我真的是刚刚醒来的。”
说完,又装出虚弱的样子,扶着头哎哟了一声,“昨天可能是真的累着了,这人一上了年纪,身子骨和年轻时候便没法比了。”
赵文珊哧了一声,“可几天前你身体还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