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妈妈先挂,你好好休息。”
李云帆把电话挂了,顾星辰一脸莫名。
李云帆非常严肃地对自己的一双儿女道:“妈妈希望你们能明白,斯国的治安并不是很好,之前你们的大姐姐好几次被人暗算,如果你们去了,给坏人以可乘之机,就会给你们的姐姐带来灾难,明白吗?”
总之斯国留给李云帆的记忆,从来没有美好过。
顾星月闷闷地点头,顾念不甘心,扁扁小嘴,不言语。
晚餐后,顾星月回房继续练字,小顾念上楼去写作业,李云帆和顾亦凉去了大伯母家。
今天顾亦君从首都回来了,夫妇俩去探望。
大伯家还是原来的宅子,大伯父退休在家,每天打打拳,跟老友下下棋,陪老伴一起侍弄花草。生活悠闲惬意。
顾亦凉和顾亦君聊起最近的几项新政,顾亦君提到了斯国的限加令,笑道:“星辰这个限加令很好,一个国家的子民都被他国明星给迷住了,完全失去了自我,就像中国清代如果没有林则徐禁烟,西方列强用鸦片烟便能将大清朝掌控,斯国同理。只是楚天大帝怕是要头疼儿子给他找了这么个儿媳妇吧?哈哈哈……”
顾亦君说完自己先笑起来,顾亦凉也笑。
顾亦君的妻子和李云帆一样,这几年主要从事公益事业,两人到一起很有话题。
这时,顾容从楼上下来了,手里还牵了一个女孩儿。
“二叔,二婶。”
顾容含笑打招呼,李云帆看到顾容牵着的女孩儿时,微微惊讶,“顾容,这位是?”
顾亦君妻子笑道:“这是顾容的女朋友灿美,邻市人,在首都读大学呢!”
李云帆笑道:“原来是顾容的女朋友,顾容真有眼光,这女孩儿很漂亮,气质也很好。”
李云帆看着灿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她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应该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儿才对。
灿美有些羞涩地对顾亦凉和李云帆道:“二叔二婶好。”
李云帆笑道:“好好。”
顾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李云帆和顾亦凉都非常喜欢顾容,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
顾容有了女朋友,李云帆也是非常开心的。
顾容和灿美两人十指紧扣,应该正是热恋阶段,李云帆笑道:“看样子,嫂子马上要做婆婆了呢!”
大嫂瞅了一眼顾容和灿美笑道:“灿美还在读大二,怎么也要大学毕业了才结婚的。”
顾容和灿美十指紧扣出去了,顾亦凉却望着灿美苗条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姑娘的家里,你们了解吗?”
顾亦凉若有所思地问。
大嫂道:“亦君说,灿美的父母都是公职人员,家世背景应该是可靠的。”
顾亦君道:“之前叫人调查过,家世算清白,这姑娘人看起来也不错,就先交往着看吧,至于结婚,还早呢!”
顾亦凉道:“那就好。”
但不知为何,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安。
回去的路上,顾亦凉对李云帆道:“那个灿美,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李云帆蹙眉想了想,不明白丈夫的话是什么意思,“发现什么?”
顾亦凉道:“灿美的眼睛,像一个人。”
李云帆愣住。
她刚刚也发现了,灿美的眼睛很美,就像她的生母白莫菲。眼睛的轮廓很像。
只是白莫菲的眼睛是成熟的、智慧的、温雅的,有时候也是冷血的,但灿美的眼睛,却是灵动的青春的。
“白莫菲。”
李云帆说道。
顾亦凉点头,“的确。我现在怀疑你母亲还生了另一个孩子,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李云帆扑哧笑了,“你在说风吗?自己生几个孩子,自己会不知道?”
顾亦凉莞尔。
“不过确实挺像的,我刚刚看到她的时候,也愣了一下呢!当时就是想不到起来在哪儿见过她。”
李云帆笑着说。
顾亦凉耸耸肩,似是认同,两人不再谈论灿美。
加国
赵文珊捧着宫廷御匠精心打造的刻着小皇孙属相的小金锁,仔细端祥,宫人匆匆进来禀道:“皇后,陛下刚刚突感不适,在御书房晕倒了。”
赵文珊猛地一惊,手中的金锁也跟着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
宫女赶紧将金锁捡起来放回红色丝绒盒子递给赵文珊,赵文珊连着盒子一起放进保险箱,匆匆向外面走去。
赵文珊来到御书房的时候,楚天大帝被几位大臣围在中间,御医正帮他把脉,一脸凝重。
“陛下怎么了?”
赵文珊人随声到。
大臣们纷纷退让开并向她行礼,达文回道:“禀皇后,陛下这几日,一直食欲不振,夜里也没有睡眠,刚刚更是突然就晕倒了,晕倒前,还手捂着心口,说心口疼。”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陛下晕倒了没错,但可没说心口疼啊!
达文瞧出大臣们的狐疑,便向太医使了个眼色,太医便道:“各位大人,且先回去吧!大家都在这里,空气不流通,对陛下有害无益。”
大臣们自不敢耽搁,一个个心怀蹊跷地离开了。
赵文珊一颗心被死死地扼住了,脸色发白地问:“怎么会心口疼呢?太医,陛下心脏可有问题?”
太医一边帮楚天大帝把脉,一边脸色沉重地道:“陛下脉搏微弱,心跳也是时强时弱,怕是心疾前兆。且记不可动气,心态要平和,还要着人小心服侍,这几天都要多加小心,恐心脏骤停。”
赵文珊的脸色越发白了几分,心脏骤停,这是多么可怕的字眼,她顿时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如果楚天大帝真的一口气没上来,她要怎么办?
她确实在跟他怄气,可只是怄气,并不代表她不爱他呀!
即便相爱相杀的那些年,她也是爱着他的呀!
这时,楚天大梵醒过来了,他看起来有些迷茫,“我这是怎么了?皇后你怎么来了?”
他想起来,但又以手捂住了心口,面露痛苦。
赵文珊赶紧道:“你别动,心脏都出问题了,就别乱动了!”
楚天大帝这才吁了一声,手捂着心口道:“是有点儿疼。不过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我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好。”
赵文珊急道:“都病了,怎么能只休息一会儿呢?你要好好地配合医生治疗,你要是心脏骤停了怎么办!”
楚天大帝眼睛里有难掩笑意,只是心惶惶然的赵文珊没有发现,她一颗心处在极度的后怕里。
太医道:“取下还是先回寝殿休息吧,您现在身体不适,不适合再工作。”
赵文珊便忧心如焚地道:“是呀,先回寝殿休息吧,工作永远都做不完,身体才要紧,你总不想,连小皇孙的面都还没见着,便永远醒不过来了吧!”
而且,她也不想他死呀!
楚天大帝以手抚额,“也好,达文,扶朕起来。”
达文便过去搀扶,但楚天大帝却没站稳,被扶起来时,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了,赵文珊赶紧过去帮忙。
楚天大帝的寝殿距离御书房并不远,十几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赵文珊跟达文一起扶着楚天大帝在床上躺下。
楚天大帝挥退了达文,对赵文珊道:“刚才那一刻,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子谦的事,真的很抱歉,我是他的父亲,却也不是一个狼父,鞭子落在他身上,我也是难受得要死,但是不罚他,要怎么向军部交代。”
“我怕你心疼,也怕你怪我,怄我的气,我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在一起,我怕失去你呀!”